要济公所以才能成其私。
公成其事不应该建立在个人牺牲的基础上,至少不应该是建立在个人不愿意的基础上。大夏惶惶五千年,自然有很多很多愿意为了國家抛头颅洒热血的仁人志士,但是这都应该是建立在愿意的基础上,而不是强迫性质上的胁迫。
如若那般,公成不成其事,对于来说,还有何意义?
所以,最好的状态应该是私不负公,公亦不负私。如若相负,报复也是应该的……
因为无论组织还是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行动造成的任何后果负责。
跟他们几个人在‘春天’里吃了小俩个小时的饭,其实菜压根也没动几口。
等人都离开包间之后,我故意滞后,叫服务员把这些剩菜打包后拎着丢到了车后座上,然后跟着李菁菁去了李清明那边喝茶。
当然了,名义上是喝茶,其实就是去陪领导打麻将……
特么的,这不但是个体力活,还是脑力活,挺累……
因为要表面上使游戏看起来公平,所以抓风。
好死不死的,我正好抓到了那汤副镇长的上家……
这汤副镇长不知道是真棒槌,还是装的……
头一把牌我就给她喂了个饱,地上撂了三铺子,看见红中出来俩个,发财出来俩个,我觉得着娘们指定应该是单吊白板。
于是我故意把白板对子拆开给她打出去,结果没胡……
这都没胡牌,那就应该是胡对子碰了。
我仔细踅摸了一圈牌,从条子到饼子,最后到万子,只有九条和四饼六饼没有出现。
难道是这俩对子……
我于是从副子里拆出来一颗四饼,没胡。
又拆了一个九条,也没胡……
六饼我这边是三张,估计拆了也没用。所以也就没拆……
李清明也实在看不下去了,眼瞅着一把牌快抓黄了,于是他无奈的胡了个屁胡……
毕竟,虽然是游戏,但是游戏也不能玩的太假呀。
然后推牌的时候,我看见这娘们手里是一个三条,外带一张单吊六饼。
吊在了我的三条上……
也就是说,她这牌,天然的停胡了……
这娘们你真是,你单吊什么不好,你吊这个一张也不见的你……
我上哪猜去。
单吊的规矩就是这么回事儿,特别是牌打到了后半场,你绝对不能吊一张都不见的牌,宁可把这颗打出杠来,也不能吊它,要吊熟张……
你吊一颗都不见的生张,谁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