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婷宝就这么暂时分别了,倒是没说以后见或不见。也没说什么告别与不告别……
人生其实没那么多确定性……
很多时候,人就是在一种不确定性中稀里糊涂的渡过。就像你此生见过的很多人,其实那时候你根本不知道,你们是不是此生的最后一次见面……
初夏的风顺着老板娘敞开的门外吹了进来,也不知道风吹的人有点晕乎乎的,还是喝酒喝的急,反正赶脚整个人的脑袋都有点晕晕的赶脚……
这正是酒人追求的那种境界,半晕不晕,半醉不醉,半醒不醒。我拿起来剩余的半瓶酒,咕噜噜的一口顺进嘴里,一饮而尽。
我给柱子打了电话,叫他把车开出来。
这死的人死了,该死的人也一定会死,但是活着的人还得干活着的事儿。
青山镇这边的事儿我该解决还得解决,所以我得去青山镇那边一趟,顺便,把那老两口的三根垄,以及他们老两口的侄子张庆和那边的事儿,处理一下……
回乡镇这边的路上,柱子一边开车一边跟我闲唠嗑。
柱子笑着说:“老大哎你说,现在,大伙都传出来啥信儿了你知道嘛?”
我瞥了瞥他道:“啥信儿啊?”
柱子笑道:“说是老白头搁咱家这偷牌了,让你给发现了,结果,你就雇凶把老白头给处理了……”
我笑道:“合着我这无缘无故的,一转眼就从受害人变成幕后真凶了呗……”
柱子笑道:“那可不是咋的,要不说,这人嘴两张皮,咋说咋有理呢,他们现在都不知道具体情况,所以,就根据自个的想法,顺嘴瞎胡嘞呗。而且像是这种凶杀案,局子那边一般情况下,都是简报,不会具体说案情,所以,反倒是给这帮孙子留下了遐想的空间……”
老孩儿又从后面坐起来叽叽喳喳道:“哎嘛,那可不是咋的,那家伙的,说啥的都有,我妈都说了,她都听说了,说是之前在咱家出事儿那些人儿,那全都是老大你的所为。在他们的嘴里,那家伙是的,你就是过去那时候胡子头,杀人不眨眼,实力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飞贼啊你。咱家场子这块,那就是阎王殿的索命站,雁过拔毛,蚊子过来拽腿,一条狗从咱这过去瞅一眼,那都得挨俩大耳雷子……”
我闻言笑道:“咱们这地儿,你还想要啥好名声?名利名利,占一个就行了,你还想名利双收,那太贪了……”
趁着这股子酒劲儿,我寻思着直接过去,先会会那个在中间使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