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调什么玩意儿。
我进来道:“干哈呀你,这家伙忙三火四的把我叫下来,咋的这两天没用你闲的难受啊,那帮二燕子打土豆皮去吧……”
“我打你个脑瓜皮我还打土豆皮……”
张孟谣说着,一边晃动着脚丫子一边把一块监控给调了出来:“哎我说高林子,出事儿了,你赶紧的,让张小辫他俩把局子停了吧……”
我闻言惊道:“啥情况?”
“睁开你的一刀割不开的眯眯眼好好瞅瞅这一骨碌……”
这一段录像,是上一次三角眼和耗子脸他俩坐庄,和老白头张小辫他们大战那一顿录像……
到了啃劲儿的档口,张孟谣为了让我看的明白,刻意把录像放大,暂停,甚至是重复播放,
看了一会儿,张孟谣把电脑停住:“看出来了嘛?”
我如何看不出来?
我毕竟终究是干这个的……
我扭头就往外走……
张孟谣一下子把我叫住;‘你回来,你要干啥去?’
我怒道:“我还能干啥?砍他俩手不至于,但踏马削折他俩一人两根肋巴扇,我算仁义了吧?”
张孟谣点头:“砍手事儿整的太大,咱就别跟自个和冰姐找事儿了,打一顿那是必须的。关键是把钱得要回来……”
我点头:“那必须的,咋吃的,咋给我吐出来……”我扭头就走。
张孟谣赶紧再次叫住我:“你忙啥啊你,咋这么性急呢……”
我俩手一摊;“还等啥啊?等他俩再把张小辫和老白头吃喽,就这俩玩意儿,还留的过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