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色地带,动手脚甚至都不需要什么高深的技术手段,很好作弊……
但是特么的,我这泥腿子场子的暴戾和残忍,那踏马也是灰色地带啊……
这俩货这哪是玩牌啊,这是玩命!
今儿该说不说的,张小辫和老白头的牌花,还是比较正的,动不动就杀三角眼一口,两伙人的拉锯战,整的非常的火爆……
一会儿他这里一大堆钱,一会儿他那里一大堆钱。这堆钱,反反复复来来去去的,但是终究是在一点点变少,三角眼那边的钱堆,很明显的一点点鼓了起来……
这其实是一种必然。
四颗扑克跟五颗扑克斗,那就是个必死无疑……
张小辫和老白头能坚持到凌晨一点来钟,我都感觉到吃惊。
若不是三角眼和耗子脸他俩用五张扑克干他俩的四张扑克,估计他两早就被张小辫和老白头杀了……
他们两伙人争夺拉锯战持续到一点多,我惊恐的发现,水子的数量,已经来到了惊恐的十一万多了……
眼瞅着老白头和张小辫的一百万,就剩下眼前那一堆十多万块钱了。
而三角眼和耗子脸,似乎也失去了耐心,五张的频率那是越用越多,有的时候甚至手法粗糙到很是明目张胆了……
奈何老白头和张小辫属于是赢钱三只眼,输钱一抹黑那种状况。
牌捏在手里,都快塞到眼睛里去了……
完全没有察觉到,三角眼和耗子脸他俩在背后使用的拙劣手法换牌……
俩人就差明着把牌换了……
眼看着最后一俩把牌,张小辫和老白头这一百万,就算是彻底交刀。
我于是示意狗叔悄悄咪咪的上去……
狗叔穿着大军袄上去的。
虽然这是四月天,都说人间最美四月天,但是那是南方。
在我们北方,哪有什么最美四月天,四月还特么下雪呢,所以晚上加厚个棉袄,都是正常的……
狗叔就那么像是个瘟神一样来到两人的后边,两人丝毫没有察觉,上来了个人。
他俩将注意力,放在了这一两把牌,直接把张小辫和老白头咬死上,好打完收工……
今儿,可特么是大丰收,这一票干完,我觉得,这两货就此罢手,以后永远不来我场子,都是正常的……
一场赌局下来,弄来了八九十万个,比特么抢劫来的痛快多了……
从俩人眉来眼去以及脸上的掩饰不住的笑意,我甚至都判断的出来,这两货,要是今儿不抓住他俩,那,他俩以后估计是真不会来了……
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