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注,甚至是一万的底注,大伙都得挺着。你们想一把牌定胜负,人庄家不给你机会了……
可钱打的意思就是,就照着面前这一堆钱下注,下冒了,概不负责。
张小辫看了看老白头:“白老板,整不整?”
老白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金昊:“小兄弟儿,你啥意思?掏一下不?”
金昊咬了咬嘴唇:“这孙子的点子好像上来了,不好掏啊……”
老白头道:“操,输赢一把牌呗,你还没看出来嘛?今儿,也就这一把牌了……”
老白头不愧是场子里的老油条,已经看出来了这个架门。
这一把牌要是耗子脸他们赢了,他们已经赢了两把大注,好几十个了。已经完全是够本了……
正所谓,赢了走,输了守。
人家赢了好几十万,肯定不会还在这跟你们拉锯扯淡了。揣了钱儿去哪潇洒不好,跟你扯什么扯……
但是如果输了,那耗子脸他们就连本带利全都输了。
那么他们就等于是输了二十多万了,闲家们也基本该吃饱的都吃饱了。
该悄悄咪咪撤的,就悄悄的撤了,也没人跟你继续扯皮了……
场子里的战斗就是那么回事儿。当场子整晚最大的一注产生之后,不管谁输谁赢,场子紧接下来的命运就是,面临着散场……
金昊一挥胳膊:“草踏马的,干了……”
于是,三个人纷纷在天门下注,转眼之间就摞起来二十多万。
看的旁边的人咋舌不已……
讲实话,连我看的都有点眼晕。
这两边,一边二十多万,加起来,那就是四十多万。
四十多万呐,那不是小数目。
差不多够特么普通打工人攒特么半辈子了,都不一定攒的够……
但是这些钱,在这些赌徒的这里,那就是轻飘飘的四颗扑克这,被决定了归宿。
耗子脸似乎气都喘的粗了,朝手里的骰子吹了口气:“草泥马的,有点子起到这把呀,给我开……”
骰子直接丢了出去,
丢出来一个七点。
耗子脸连忙把骰子收回来。
然后开始从天门开始发牌。
由于这一把牌的数目巨大,所以,出门和坎门知事的没有跟着掺和……
真是的,人家两边都是几十万的注头子,自己那三千两千的,就别往上凑了。耽误人家正事儿,自个还丢人……
发完了牌,张小辫把牌拿起来,使劲儿的撵着,撵着撵着,猛的合上,扣在了桌子上……
没有一句话。
老白头也是神情肃穆,没有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