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您这不是逗我玩呢嘛?我光听懂你这些话,都废了我毕生功力了,才能勉强听懂,您还让我推测形式,您可真是高看我了。您说您的就行,我能听懂您说的话,都算是阿弥陀佛了……”
姜朝元笑着指了指我:“有点滑头哈你小子……”
说着,姜朝元掏出来烟盒,我赶紧把打火机点着给他递上去……
姜朝元抽了两口继续道,一二线城市和北上广深这样的超一线城市,不管是开发属性还是虹吸效应,都到了一个相应的拐点,在轰轰烈烈的这几十年里,榨干了一代又一代年轻人的血汗。城市容不下肉身,家乡容不下灵魂,人们已经深刻意识到,她已经不再是一句简单戏谑的年度热梗,而是实实在在的横亘在自己人生面前一堵永远也翻不过去的墙,所以,这些年来,逃离一线和北上广的群体,逐年递增……
在灵魂和肉身之间,经历过无数碰壁的年轻人,最终还是现实的选择了能栖居肉身的地方。当然了,也不是说这些逃离北上广和一线的人,真就回到了生养自己的乡村,很大一部分,其实回到了距离家乡不远的地方,能够让自己有个容身之地的家乡小县城……
说着姜朝元看向我:“就像你们的山河,白山等无数个这样的小县城。城市化进程展开之后,百分之七八十的人,从乡村来到城市,其中,其实绝大部分,都是滞留在了当地的小县城,你大概不知道小县城的具体人数吧?”
我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点点头,我确实不知道……
姜朝元把拇指和食指中指捏在一起:“这个数字是,七个亿……”
我闻言大惊:“这么多的嘛?占全国一半啦?”
姜朝元闭上眼睛点点头,然后睁开眼睛看着我:“就是这么多……”
我略微有些小惊讶的深吸一口气:“合着,原来我们有这么多人,都是默默无闻的窝在小县城偷偷摸摸的活着呢?”
姜朝元微笑:“是的,我们这个國家的人民就是这样,很多人,这一辈子,默默的来了,默默的长大,默默的强壮,默默的结婚生子,默默的勤劳辛苦的生活,然后默默的死了,他们来了世界一遭,好像谁都没有惊动,然后就悄悄摸摸的走了……”
我感慨的笑了一下:“老师,听您这么一说,我还真感到有点小悲伤……”
李菁菁这时候忽然插了一句:“我忽然想起来一首著名的诗歌。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