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说了吧。就那三角眼儿,你俩暴揍那俩人中的一个,这几天整出来点儿事儿,把借给他三万块钱的一个亲戚给削了,现在属于协商阶段,人家那边现在住院呢,说是要八万块钱才能摆平……”
老白头笑道:“他协商他的呗,关我俩屁事儿?”
张小辫在旁边道:“老白你听高老大说……”
我于是接着道:“事儿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儿,这孙子现在不是没钱那么简单。而且应该旁边能借钱的,他基本都借了,更关键的是,他把农行里惠农贷款的钱给提出来了,二十多万好像,现在,家里开春开田,他都拿不出钱来不说,债主们估计都排着队来了,媳妇在家闹,现在正是众叛亲离,医院里还躺着个最凶索命一样的病号讹他……”
张小辫闻言问道:“那啥意思,高老大你觉得,这孙子可能会狗急跳墙?”
我道:“我道也没那么有先见之明,但是我门房这边的看护的人说,最近一个星期,好像有人动不动就在院墙周围盘旋,都是后半夜,也看不清是谁?所以,杀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三角眼那孙子一看就是心思歹毒之人,咱这有家有业的,犯不上跟他一般见识,能躲就躲,能防就防吧,我不了解三角眼到底是个啥心思,但是我了解人性……”
张小辫和老白头闻言,互相对视了一眼……
张小辫于是点头;“那行,最近我们少点来……”
老白头却是不在意的道:“操,多寄吧余啦?这玩意,那是福不是祸。张你倒是行了,我这家就搁那呢,跑了喝上跑不了庙,我怕那个我不用活了,真踏马的,听蝲蝲蛄叫唤,还不种地了呢,你放心吧高老大,没寄吧事儿啊,就那逼崽子,他有多大尿啊真是的,我老白头怕他那个……”
我们仨又聊了一些乱七八糟的,眼瞅着一点了,俩人也起身告别。春困秋乏,到点了,人这个季节,都是应该早点休息的……
送俩人出去,张小辫摔先启动车子离去。
等到了老白头这,他的那辆A6子犯了轴劲,咔咔的,咋整就是打不着火……
气的老白头使劲儿的砸方向盘,连喇叭都砸上了,搞的哇哇响,真是的,这有钱人,脾气就是暴躁……
我连忙把老白头从车里拉出来:“来来来白哥你瞅瞅你,你这是嘎哈,脾气那么大呢,你跟一车较什么劲儿呢?”
老白头气呼呼的从车里出来,这犟种居然还气愤的踢了车轱辘一脚:“操,不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