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楞呢,这个逼样的也踏马进场子,高老板这号玩楞你也不管管呐……”
这孙子,特么的,我吃瓜吃的好好的,咋还把我给拐带进来了?
话点到头上,我想不出头也没法了……
于是只能轻声道:“哎呀哥几个,差不多得了啊。再说味儿就不对了。牌就是这么个玩意儿,谁敢保证把把配对啊?人张老板不也连配错了三把嘛,那你们咋不说。人哥们说的对,牌这个玩意儿,有输有赢,谁敢保证把把配的对啊,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哈……”
我特么把‘哈’字儿的语气加重。
意思很明显,别闹的过分了啊,特么的把局子给我搅黄了,我可指定不会给你啥好脸色……
这帮子玩意儿,该哄着的时候你就得哄着,但是该压着的时候,你也得一定压着。你要是压不住他们,他们能翻天……
有些人天性如此,他可能未必会给你贡献多少水子,但是,却特么唯恐天下不乱。还有一种货,那就是单纯的坏。看不得你抽水子,过好日子。像是这种天生的坏种,你就得死死的压住他……
还有一种坏种是啥呢,可好可坏,可左可右。看你馆主软,那他就硬。你要是硬,那他就软,就是常说的,看人下菜碟……
所以,一味的当老好人的话,那可绝对不行。
总之,这一把下来,赢钱的人,喜气洋洋,甚至那个运动裤是战战兢兢。
输钱的人,垂头丧气,哀叹连连。
我甚至都能感觉到,他们每个人的头上,都笼罩着一层灰色,一个个的耸拉着一副苦瓜脸。
毕竟,这一把的注头子,太大了……
只有婷宝那边,趁着三把和牌的机会,连着往回倒腾了三把,把自个的三万块钱给倒腾了回来,躲过了一劫……
这会儿,眼珠子瞪的圆圆的,盯着牌桌。
大概,她还没从劫后余生的震撼中醒过来。若不是我提醒她,她这三万块钱,死的透透的了……
整寻思着呢,我手机动了一下。我拿出来一看,居然就是婷宝的:“待儿完事儿了喝点儿啊……”
我擦,这娘们这是刺挠了嘛?
也是,春天来了,到了万物复苏的季节……
我直接给她弹回去一个OK的手势。
说来,好像还真是,这些日子瞎忙乱忙,那事儿办的都有点差劲儿了。像是我现在这个年龄段,多了是吹牛皮,一天装个一枪两枪的放,那是啥问题都没有……
婷宝这大龄剩女,也是这个瞧不上那个瞧不上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