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
她们相会的方式,是在鹊桥上。
拆桥……
张小辫把四颗牌掀起来,摔在了桌子上。
然后,扭头朝发愣的运动裤女人喝道:“瞅啥呀,收钱呐,踏马得傻了吧唧的……”
运动裤女人该说不说,大眼薄皮儿的,脸蛋子粉嫩的都能掐出水来。
运动裤的衬托下,曲线玲珑,运动裤的柔软,使得这娘们看上去,别有一番养眼的动感和漂亮。她是那种让男人看上一眼就心疼心软的好看类型。
别说现在了,这就小模样,估计就是在上学的时候,那指定都是多少纯情少男心中完美的梦中情人。上学时候指不定收多少表白呢……
但是,此时此刻,在张小辫,却只能沦为被呵斥的份儿。
看着女人低头,我不禁想起来一句话,你眼中不可亵渎的女神,其实在有钱人那里,是早就玩够了的一条狗……
你心中遥不可及的梦,其实在有的人那里,只不过是一件随时可以拿起来玩耍又可以随时丢弃的手把件。
运动裤闻言赶紧弯腰,把天门的钱,一掐子,又一掐子的拿过来。零零散散的,足足拿了七八次……
四十多万拿完了,就乖乖的站在张小辫旁边,一副奴才等候主人发号施令的可怜模样。
张小辫这厮再次厉声喝道:“瞅我嘎哈呀?水子给高老板打喽啊……”
运动裤闻言,赶紧查钱。
好根据钱数的比例打水子。
张小辫挥挥手:“你可得了……”
说着随手拿出来两万甩给我:“高老板,多点少点,就这些了,你挺着点吧……”
我连忙道:"好说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