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真是的,这么大的注头子,我是不可能给他任何提示的……
因为如果提示错了,那么,尽管人家不说,那,输钱了也得怪你,瞎特么提示个啥?
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儿,我是不会干的。
张小辫看我没有任何暗示和表情,这孙子猛然间把已经抽到了前面的那颗5,又特么挪了回去,挪到后边的8后面,这就是配三五毛的牌型了……
你特么,这是干啥?
你还真信三五毛输不着的话了?
不过庄是他的庄,钱是他的钱,他的草原他的马,他想咋耍就咋耍。
我依然是不动声色,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桌面。
张小辫把牌扣在桌子上,朝对面的老白头一点头:“开吧……”
对面的老白头,把自己的牌亮开,嗬嗬的笑着:“牌不大,还行吧……”
我一瞅,2589四颗牌,七月七。
沃尼玛!!!
张小辫你个欠手的玩意,本来雷个8的话,就特么跑的好好的了,非得手欠,整特么一个三五毛……
这回好!
让七月七给钉了个透心凉……
张小辫自己都感觉自己对不起自己,啪的一下子,一手拍在了自己的额头上,眼睛一闭:“啊呀,手欠呐……”
一颗小5,只不过是因为挪动一下位置,四万块钱,就没了。
真是死的比窦娥还冤……
张小辫把自己的牌一亮,对面的老白头顿时乐了:“哎呀哈,哈哈哈,这要是雷个8,这不是把我给雷这了嘛?哈哈哈哈……”
张小辫旁边的运动裤,验了一下子天门的牌,然后把四叠钞票扔了过去。
闲家这边的四个人,纷纷一个人给丢过来五百,总共两千块钱的水子……
我拿过水子,赶紧大叫:“各位老板发财,点子一直硬哈,今晚全都不倒槽,一直赢,赢到底哈……”
这几个家伙闻言哈哈的笑着:“高老板会说话哈,会说话你就多说点儿,哈哈哈……”
我这么说话,赢钱的闲家指定高兴。但是输钱的庄家那指定是不高兴的……
不过,那没关系。
你高兴不高兴,我都不在乎。
在局子里,我就是一条狗……
谁给我钱,我就跟谁晃动尾巴,并且还特么汪汪叫。
像是张小辫这样的老手子们,早就适应了我这样……
只有那些刚进场子的新手,才会把我这边瞎特么叫唤往心里,从而影响自己的心情。
成熟的老手子们,内心里其实把我当成一条谁扔两个馒头,我就朝谁汪汪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