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门,所以这帮子赌徒自然而然的选择从北面逃跑。
人都聚在了北面。
而守在西边的四个人,见西边没有人,所以,只留下一个人看守,剩下三个,全都跑去北边协助他们去控制仓皇逃窜的赌徒们。
西边,等于一下子撂空了……
就在这时候,我看见,西边的二楼的窗户,被打开了。
一个脑袋锃亮,大约四十左右岁的秃头,从里边探出脑袋,竟然一个纵越,直接从二楼的窗户跳了下来……
我甚至确信,他甚至看见了底下看守的那个人。
但是,他就是从他的脑袋上,直接蹦了下来……
然后哐当一下子落地。
把那个看守的小同志,给吓了一跳……
而这个四十左右岁的秃头,伸手竟然十分矫健。
落地之后瞬间起来,嗖嗖几步,就窜到了西边的院墙跟前,那墙头可是不矮。基本到秃头的脖子了。
但是秃头两手一搭墙头,一使劲,竟然凌空起来,两腿直接就越了过来……
沃尼玛,这哥们这岁数了,伸手还这么矫健?
练过啊?
要么就是当过兵……
我本能的直接推开车门,想把这孙子逮住。
但是这会儿,那个看守的小同志,反应也算灵敏,紧赶慢赶,总算赶上了尾巴,一把抓住了秃头就要越过去的裤腿子。
这秃头被拽住裤子,被动的在墙头上停滞了一下。
但是惯性和主观能动性的联合作用下,他还是朝墙外越过来。
就这档口,就听咔嗤一声,秃头的裤子,直接被刮开,一直裂到了大腿根……
但是即便如此,他也没能越过墙头,而是以一种十分诡异的姿势,一条腿挂在了墙头,一条腿站在了墙外。
像是一只张牙舞爪,支腿拉胯的倒挂着的螃蟹……
他的裤子,好像是挂住了什么?
我瞬间反应过来,应该是墙头上的钢筋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