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那么点儿意思。你瞅瞅那时候咱过年的时候,劲儿多大啊,阳历年的时候就用罐头瓶子把灯笼做好,就等的过年点灯笼。过年的时候,一大堆的半大孩子半夜嗷嗷叫,搁地里头拣一大堆的柴火放火,火焰冲天,照着的都是一张张真心实意的笑脸,那时候,真有意思啊……”
祥子吧嗒了两口烟:“还真是那么回事儿。现在真是,日子日子没滋没味儿,过年过年没滋没味儿。那时候年都没过完,就惦记着下一个年了。现在……”
祥子叹了一口气,心里都有点害怕过年,这一年一年的,一点盼头都没有。
说话唠嗑的功夫,又来了一伙人,拿着一大堆的黄纸。
祥子赶紧把烟掐了,跪在地上给来人磕头……
来人虚接把箱子迎起来……
人进屋子里去了,祥子看着我道:“大哥你咋还结婚呢?今年也三十了吧?”
我看着祥子道:“你倒是结婚了,那你觉得,结婚有啥意思嘛?”
祥子看了看我,没说话……
他的沉默,震耳欲聋。
我于是宽慰祥子道:“哎呀,你也不用上火,结了就结了,没结就没结。这个事儿也不用太过放在心上。婚这个玩意儿嘛,想结就结,不想结就不结。没有啥对,没有啥错。咱们身体硬邦邦的时候,结不结婚都有理,但是等岁数大了,结不结婚都没理。结婚有结婚的好处,不结婚有不结婚的好处。主要是心态,你觉得好就是好,你觉得不好就是不好,没啥该不该的……”
祥子摇摇头:“媳妇儿媳妇儿不省心,一天到晚竟叽霸事儿。孩子孩子也不省心,从怀上那天开始,这钱花的就跟踏马流水似的,简直就是一台碎钞机,现在养个孩子的成本实在太高了,多少钱都不够填的……”
我道:“大伙不都那样嘛,宽心就好。”
箱子道:“大哥,听说你搁城里那边整麻将馆呢,一年能整多少钱啊?”
我笑道:“那玩意儿能整多少,也就混口饭吃呗。好的时候,一个月能整个三万俩万的……”
尽管我已经将数字以极其夸张的程度降低了,但是祥子还是目瞪口呆道:“哎握草,整那老些呢,那你这一年二三十万呐……”
特么的何止二三十万?
我咔吧咔吧眼睛道:“哎呀,也没有哪些,还得去了抛费呢,上边那个眼子你不得赌上。各路小鬼阎王爷,你哪个不得伺候好了,哎呀,反正,钱难挣屎难吃,啥钱儿都不好挣……”
我这边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