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
我笑道:"你可拉倒吧,倒不是说二百块钱的事儿,关键是我这一天,东一顿西一顿,上一顿下一顿的,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下一顿饭搁哪吃,我咋带你啊我……"
二胖闻言垂头丧气道:“唉,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看众人都坐好了,我也拉过来一把椅子,坐在长条桌的堵头上,跟大伙举杯示意了一下,寒颤了几句之后,跟他们一块喝酒。
毕竟,吃不吃倒是小事儿,关键住家得陪着嘛。
堵头这边,张小辫坐在最边上,他盛了半碗的鸡汤,然后拌了一筷头子辣椒酱。在里边放了几片榛蘑和几块土豆块……
然后一手拎着啤酒瓶子跟我敬酒,一边喝了一口一边道:“高老板一会儿有没有啥节目啊,带兄弟们玩玩呗……”
我于是笑道:“有个屁的节目啊,这一天天的,除了洗脚唱K喝酒,还能有啥节目?再说了你张老板这些玩楞早就玩腻歪了吧你,你还问我有啥节目?再说我们这穷乡僻壤的十八线城市,你还要啥节目节目?我们这破壁地儿,闲下来能找个娘们捏捏脚,那都算帝王级别的享受了,别的就想了……”
张小辫笑着道:“那能一样嘛,洗脚分谁给你洗,唱K分谁陪你唱,喝酒分谁陪你喝,一会儿完事儿,咱哥俩乐呵乐呵去,这年前年后的,都没出去松快松快呢,竟寄吧办事儿了,闹死心了……”
张小辫说完寻思了一下道:“你放心哈,知道你整那俩钱儿不容易,我消费……”
我不置可否的冲他举着酒瓶子:“哎呀,玩完了再说,喝酒喝酒……”
张小辫拿起啤酒瓶子一饮而尽,然后只是用筷子夹起来两粒花生米淡口来冲酒劲儿。
这时候,二胖他们几个那边,好像也喝的上听了……
姜老六红头胀脸冲二胖道:“你瞅瞅你那虎哔出,踏马的27389那把牌还记得不,那他妈是牛九,你瞅瞅你俩人,一对大虎哔,谁特么也没看出来,竟然踏马的当单牌给扔了,明明踏马的翻两倍的牌,结果闹了个输钱。你俩四个眼睛两对瞎,谁踏马也没看出来,咋不输死你俩呢,就你俩这逼样的,还踏马出来耍钱呢,二胖的就你这熊色的,你媳妇儿也放心你出来,踏马的给你一个亿你都得输它……”
被姜老六如此一说,二胖依然一脸的懵逼,看向大明:“他说的,是那么回事儿嘛?咱真给牌看错了?”
大明也是后知后觉的这件事儿,于是含含糊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