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那是准备赢了之后,给我打水子的……
所以这二百块钱,本身是有祝福自己好运的意思。
这帮孙子,平时自然是不信神不信鬼,但是年跟前的时候,给长辈上坟烧纸,比谁烧的都多……
这一次,金昊这货直接就上了五千块钱的注头子。
对于似他们这样的局子来说,五千块钱的注头子,那已经是相当不小的注头子了。
二胖那边,很明显感受到了压力。
从发牌的谨慎程度上就可以轻松的感知到,他们很希望这把牌能赢。
甚至是一种必须要赢的架势……
尽管,牌桌上从来没有什么必须赢的局面。
牌发完了之后,出门的毛娜倒是十分坦然的把自己的六七给亮了出来。
婷宝倒是没有把牌亮开。但是她俩都是抱门的,注头子也只有一百块钱,跟金昊的五千注头子,完全不在一个档次,所以二胖看与不看,都一样,不会根据她们俩的牌型配牌。
只有金昊,眼神冷峻,冷静的把自己的牌扣在了桌面上……
二胖的确有点小紧张。
见金昊把牌扣下来,他拿着手里的四张牌让大明和姜老六看:“咋整?”
其实,他这么一问,就把自己的牌力暴漏了一点点儿。
应该是经典的俩配牌。
而且,应该是在五五和五九之间的牌力徘徊。
因为小于五五的牌力不用问,直接帕斯掉,不用问。
也不会大于五九,大于五九的牌也不用问,直接冲就行了。
所以,这么一问,就是这个意思……
是冲头,还是做头……
当然,还有一种情况,就是拆对子还是不拆对子的事儿。
而像是二胖这种谨慎的性格,他基本不会拆对子的……
这孙子是个比较钱锈的主,他当然想赢钱,但是相比于赢钱,他更怕输钱。所以如果是对子,他会力争保对子,直接就得把对子扣下让金昊亮牌……
大明看了二胖的牌后喝道:“这牌有啥寻思的,冲!”
姜老六看了则是道:“冲个寄吧毛啊冲,做,这牌得做!”
冲是冲尾,做是做头。
牌还没比划呢,两人倒是先吵起来了……
二胖一看,顿时挥挥手道:“行啦你俩可,磕碜不磕碜呢,特么的牌还没咋的呢,自个先跟自个吵起来了,谁也别瞎寄吧吵吵了,听骰子的……”
说着二胖拿起来骰子,往桌子上一投。
居然不偏不倚的,抛出来个六点。
听骰子的,俩个骰子,最大的点数是十二点。
所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