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其实,她们也就算是勉强认真完成了一个。
剩下的四个,弄完了那事儿之后,也就那么回事儿了……
真是的,也不知道一揽子怎么想的,点子正是疯的时候,乱窜什么点子?
跟这个九号稀里糊涂了弄了一下之后,后半夜便也迷迷糊糊的睡去。
枕头太软,虽然睡的不是十分舒服,但是好歹算是睡着了。
早晨醒了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半了。
那五个至尊套的时间还没完事儿,但是,已经不重要了。
那五个至尊套,本来也不是拿来用作钟点,完全是拿来对付长发及臀以及九号的。
我招呼了一揽子起来,一揽子在下楼的时候,居然趔趄了一下,这孙子,看样子昨儿是真没少出力啊,这家伙,腿都特么的软了……
场子里的这帮子赌鬼,大部分都是见识过社会的。
似这种逢场作戏的事儿,根本也不当个事儿,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在书里是一句话,但是在赌鬼这里,只不过稀松平常的日常,完全不必拿这个事儿当个事儿。
他们在女人身上的那点事儿,就跟对着墙根嗤了一泡尿的感触,基本差不多。
还谈什么走肾不走心,压根就跟心不搭边,能把肾走出个感觉来,那就是最大的期望,还心,心个毛线……
太多太多世俗的人可能觉得这是个了不得的事儿,但是太多太多世俗的赌鬼们,其实压根就不拿这回事当个事儿。
粥铺里边,我要了一碗小米粥,一碟咸菜和一盘六个的三鲜煎饺。
一揽子则是整了一碗馄饨,一个粉蒸排骨,一个碎豆腐,一碟皮冻,一碗虎皮鸡爪。
他看着我木盘子里端来的东西道:“你嘎哈呀林子,咋的要当和尚啊,整的这么素呢?”
我道:“大早晨的,你整那个荤干啥啊?你吃那么多你不涨肚啊?”
一揽子一挥自己的筷子:“哎呀,吃了这顿,下一顿指不定啥时候吃呢?人生一世,吃喝二字,吃一顿少一顿,你得顿顿都吃好才行……”
我瞥了他一眼:“咋说话呢你?我发现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你,咋啥话都乱说呢?啥玩意吃一顿少一顿啊,呸呸呸,你赶紧给我撤自个俩嘴巴子……”
一揽子哈哈的笑着:“啥年月了,你还神叨叨的,赶紧的,吃吧……”
说着把他的木盘子往我跟前送了送:“都吃完了啊,别剩,剩下糟践了……”
跟一揽子把早餐吃完,一揽子让我划拉划拉四百的麻将。
最近这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