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这世界仅有两种人的话不能信,那绝对是政客和婊子。但是如果还有第三种人,那绝对是赌徒……
我觉得,陈七子这孙子的话,水分多少是有点大。
历来这赌徒的钱呐,他要是有钱的话,一般情况下指定是会提前给你的。要是没有提前给你的,那基本就是想不给你的……
这赌徒的每一分赌债,基本都得需要我亲力亲为亲手抓。
陈冰还真是给我找了个好活啊。
我也算是看出来了,她本来也没打算让我这么轻轻松松的把钱拿了。一天天的,钱哪里那么好拿,指定是要给我上点工作强度了……
可是我心里也跟明镜似的,这活,要是干的时间长了,那我大概率也就真正的演变成她陈冰的打手了。
也许,或者,我是这么觉得,陈冰是否是有意将我往这个方面上去引导呢?
毕竟,陈冰的生意做的也许很大,但是在山河这块,她没有什么真正的根基和底蕴。当然了,说根基和底蕴那是好听的,不好听点儿,就是黑手套……
她特么这是在引导我走向一条不归路。
想归想。
活着归活着。
人生也就是那么回事儿,很多时候,是命运推着你走的。
或者说,你的命运,是被别人故意推着走的……
我们走在城市中,什么也看不见。
但是其实,这就是有人希望你看到的样子。
城市也好,乡村也罢,你看到的样子,就是有人希望你看到的样子。我称之为,意志的流淌。
有人希望它是这个样子,所以它才是这个样子……
太多太多的人,其实终其一生,不过是生活在天上人的意志流淌中。终其一生,我们也不过是别人的一枚棋子……
整座城市是个局,整个人间其实也是个局,我们都是局中人。当然了,即便是执棋者,未必也不是局中人。他可能也只是一个被更高层次维度的东西裹挟着的下棋人罢了……
牌桌这边开局了。
今儿的一揽子似乎特别的亢奋。
赢了两把小钱儿,兴奋的嗷嗷叫。
我甚至都怀疑,这孙子是不是他妈的把小花袄给拿下了,不然咋这么兴奋呢?跟特么抽了一管大烟似的……
一揽子上来就砸天门。
两把一万块钱的注头子,竟然连胜两庄。
兴奋的眼珠子都红了,哈哈的笑着拍着桌子,指着对面张孟谣还剩下一万多块钱的码子,直接丢在桌子上两万块钱:“兜了张,兜了,哈哈,哈哈哈……”
庄家今天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