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红,另外叫她上来两打啤酒。
她爽快的答应着要走,我叫住她道:“有啥下酒菜没?”
那叫春儿的女人笑着道:“老板,我们这除了酒啥都没有,你如果想吃啥,我可以给你跑腿去买,你也可以叫外卖,你要是嫌远或者怕凉,那也可以叫对面烧烤那小姑娘,我有她电话,她烤好了都可以直接给你送来……”
我点头:“行,那就整点吧!”
我看着马兰道:“你整点啥吃啊?瞅你晚上好像也没吃饭,大晚上的,对付对付整一口得了呗……”
马兰道:“行啊,给我整一碗鸭肠炒饭,十个猪肉串就行了。”
我闻言点点头,朝那个春儿道:“那行,你叫她送过来三十个猪肉串,两个鸭肠炒饭就行了。”
那个春儿笑着道打出一个OK的手势:“妥嘞,一会儿就好,我先给两位上酒哈……”
酒水随即拿了上来,跟着酒水一起拿上来的,还有几个果盘。
一盘切成块的皇冠梨,一盘姑娘柿子,一盘腰果和开心果合盘,一盘水果酸糖。
这几个玩意儿我之前瞥菜单的时候看见了,一百块钱……
最值钱的就是那盘腰果和开心果合盘,关键是里边根本就没有多少颗。
那破逼梨子和柿子,六块钱一斤,水果糖我都懒得说了。
不过,人家开酒馆的,不就指着这乱七八糟的玩意儿赚点钱嘛,咱也不能光计算食物本身的成本……
别不别的,就这么大的屋子,一年租金没个五六七八万的恐怕是拿不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