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
我清清楚楚的明白,我只要是脱离了陈冰,脱离了二楼的局子,凭我的能力和底蕴,这辈子都别想一天搞这么多钱?
虽然这仰人鼻息活着不是那么回事儿,但是,这局子只要能坚持三年五载的,甚至只能坚持个三年两年的,那也行啊?
我弄它个千八百个,往银行里一塞,我存它十二个银行,我特么月月取利息花也够活一辈子了我,我特么再搞个社保养老保险啥的,嗯嗯,这辈子只要不乱花就他妈够了哈,哈哈哈……
自己在这边,一边抽烟一边瞎琢磨,二燕子从屋子里伸出个脑袋:“哎哎哎,这咋的了这是,还一根接一根的抽上了,来进屋来尝尝,东西炸好了……”
我于是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跟着二燕子进了屋。
厨房里,柱子和老孩儿这两货已经吃上了。
不但吃上了,还大吃特吃正经吃。
一大铁盆的炸货,糍粑,春卷,糯米团子,蚕蛹之类乱七八糟的。
这两货一人在桌子上放了一瓶啤酒,一口炸货一口啤酒,一边喝一边吃,吃的那叫一个好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