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倒水啥的,我出去溜达一会儿……”
我出去抽了根烟。
东北的天已经冷了,一口气吸进肚子里,这股子凉飕飕的空气,真是神清气爽。
朝这一圈熟悉的道路看了看,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上哪去舒缓舒缓这暴躁的思绪,山河这个小屁地方,压根就没有真正让人放松的地方……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门口狗叔的门房。我于是出门在老面馆那,弄来了一个红肠,一袋花生米,一个肥肠和一个蚕蛹冷热四个菜,拎着两瓶老虎头进了门房:“狗叔,没啥事儿,咱爷俩喝点儿啊……”
天冷了,狗叔这边门房的火炕早就搭起来了。
狗叔把那个老式饭桌子拿出来放到炕上,在炕炉子添了两锹煤,这会儿的功夫,我把酒打开给狗叔道上,也盘腿坐在了炕上……
狗叔拿起来酒墩子给我碰了一下,我一口把三两三的酒墩子里的酒,喝进去了一半,重重的呼出来一口气。
狗叔只是喝了一口,然后也把酒墩子放下,夹起来一个蚕蛹丢到嘴里,一边嚼着一边看着我道:"咋了林子,瞅你进屋就不对劲儿,碰着啥事儿了?"
我拿起来就墩子又跟狗叔碰了一下,喝了一口道:“哎呀,也没啥正经事儿,这不嘛,新来那王建和马兰你知道了吧?老青头搁他那拿了十二万块钱,结果他妈的,从缓台上掉下来把尾巴骨给摔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