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犊子了,他跟你吹牛比呢,妹儿你给我使劲儿给他按,把脑瓜子给我按下去,省的他胡咧咧瞎白话……”
跟姜老六和两个技师闲扯了一会儿,没一会儿的功夫,姜老六的呼噜声就传了出来,这孙子,这头捏着呢,那头竟然特么的睡着了,看样子大高个的手艺还真是不错……
翌日上午十点多,这几个货总算是起来了。
我带着他们几个在惠桥粥铺吃了早餐……
令我没想到的是,粥铺也能干进去小三百块钱。
当我回到场子这边的时候,屋子里的麻将局早就打了起来,快的已经轮完了两风牌了。
老陈婆子,大寡妇和李二蹦子张老实他们几个,依然坐在一桌打着。
这几个老东西,上午一场麻将,下午一场麻将,若是没有别的事儿,基本上是天天不落的打麻将,也算是我麻将馆这边的主力战将了。
虽然说麻将玩的不大吧,但是胜在长久坚持,长久的给我的麻将馆输送人气儿。
麻将馆就是这么个地方,哎,你人气越高,人就来的越多。
你人气儿越低,你来的人就越少,甚至到没有,国人嘛,就是这么个性格,哪里越热闹就越往哪里凑。
李二蹦子见我进来,赶紧虎着脸道:“告唤你啊林子,这回你可不行替别人打掌子了,这家伙的,昨儿晚上几把牌啊,那家伙的,就叨走六百多块钱,那家伙给我们几个搂的,今儿说啥不能让你上了……”
我连忙笑着道:“放心放心,以后我都不打掌子了,不打了不打了……”
说话唠嗑的功夫,我的手机响了。
我拿起来一看,居然是柱子的。
我接了电话:“嘛事儿?”
柱子急促的说道:“林子你搁哪呢?”
我说屋里呢咋的?
柱子说那你等我一会儿。
片刻之后柱子进来,把我拉到一边,神色略微有点紧张道:“林子,你知道了吧?”
我说啥玩意儿我就知道了啊?
柱子说老青头啊,老青头的事儿你不知道嘛?
我心里一颤:“老青头咋的啦?”
柱子道:“看样你还不知道,老青头跳楼了……”
我闻言脑袋嗡一下子,瞪着眼睛看着柱子:“怎么就他妈的跳楼了,就鸡扒十了万块钱,老青头不至于吧?”
柱子道:“具体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儿,还听我朋友说的呢,现在搁中心医院抢救呢好像是……”
我闻言又惊:“跳楼还他妈能抢救,跳二楼啊?”
柱子道:“不道啊,要不,稍听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