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夜长了吧,捏完了脚丫子睡一觉天也该亮了,所以我也就不客气,就给他们几个点了二百块钱的便宜项目。
两小时呢,时间也不算短了。
给他们安排单间,主要是看他们自己的意思,要是这几个货想要跟技师们研究点啥别的项目,那他们自己个商量去,别的项目我就不管了,那属于他们自主发挥的范畴。
只有姜老六大概是不想增加啥项目,提出来要跟我一个屋子说唠唠嗑,跟技师没啥唠的。问我有没有啥别的项目……
我说没有,于是我俩便安排在了一个屋子里……
老板娘问我有没有认识的,自己选个号。我还真不太十分熟悉这里边的技师,于是跟老板娘说安排俩好看点的吧,别给俺哥两整俩老太太啊,不然我们可退货……
没一会儿的功夫,一个大高个和一个大白腿端着木盆进来。
该说不说的,大白腿的腿是真白,那种刺眼的白,我于是连忙指着她道:“你过来,给我捏……”
于是俩技师分别就位。
我俩坐在床头闲聊,两人给我俩蹲着洗脚,该说不说的,区区二百块钱,就这服务质量,那真是没的说……
洗脚完了我俩躺在床榻上,她俩坐在下边给我俩捏着,我俩边抽烟边聊天。
姜老六叹了口气道:“林子跟你说,也不知道咋的,今儿这鸡扒点子那是真鸡扒背啊,我特么整整一万七啊,全都掴里头不算,我还从大明那疙瘩借了三千,全都鸡扒扔里头,就鸡扒回来一注,你说我这点子咋特么这么背呢我,这钱输的,整两万,我媳妇儿回娘家了,还不知道呢,要是知道我一宿输了这么多,这他妈不得扒我皮啊,这回来估计都得干仗,唉,太背了……”
我宽慰他道:“嘿呀,玩这玩意儿嘛,指定是得有输有赢,想赢就得做好输的准备,咋的老六,今年整的不错吧,你两口子一年咋的不得剩个二十来万啊?”
姜老六瞥了我一下笑道:“毛线的二十来万,挣肯定是挣到二十万了,你不花啊?我爹八月节那咕噜还闹了一场病,给我造进去三万多,我两人搁外边干的跟驴似的,就拿回来十一万块钱,我这一冒烟,就给输进去两万,寻思就上火……”
我继续宽慰他道:“哎呀行啦,不管咋的,不还剩十来万呢嘛,这以后要不就打点小麻将得了,就别上桌子了呗,那玩意儿一揭两瞪眼,输赢比吹气儿还快,你要不以后就搁一楼掴小麻将得了,四零八零的,跟那帮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