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呢嘛,要是轮完了我啥都不说……”
赵大寡妇连忙怼他道:“哎嘛呀,一宿有几个连庄啊,你咋啥小心都加呢,瞅瞅你那小心眼儿,今儿玩完拉倒,明儿我可不跟你玩了……”
老陈婆子也朝我挥手:“林子坐坐坐,你别听二蹦子的,他就那样,小逼心眼儿,两把半牌的玩意儿,你寻思那些干啥啊……”
我笑道:“哎呀,要不算了,我一个卖手腕子,别给局子整不乐意了多不好,你们还是等会儿老张吧,估计马上也该回来了……”
李二蹦子被两个老女人给说的实在是有点下不来台,嘟囔着嘴巴子咕哝的生气的挥挥手:“行行行,玩玩玩,告唤你换手如磨刀,一会儿他妈的搂死你俩别鸡扒怨我,林子你坐吧林子……”
就这样,我一个打岔子卖手腕的,就这么在争辩中落了座。
李二蹦子是庄家,伸手打了一个六点的骰子,在我这边抓牌……
抓完了牌我往起一掀,我自己都吸了一口凉气儿……
一套幺杠,一套中发白的杠,还外带两个崽子……
我咳嗽了一下,看向李二蹦子:“二叔你看看你,这眼瞅着完事儿完事儿了,你瞅瞅你打这啥骰子啊,你这……”
我把两套杠撂在了桌子上。
李二蹦子的脸色登时就变了,十分不满意的打出了一颗白板……
轮到我抓牌,我抓了一颗牌,把手里的一张发财和一颗幺鸡落杠,从底抠抠了两颗,好死不死的,又抠出来一颗红中和一颗幺饼……
无奈还得抠,居然又特么抠出来一颗幺万……
刚打了一颗牌,转眼之间四杠变七杠,我看见李二蹦子气的喘气儿都粗重了,我真是怕他一气之下把桌子掀了……
但是不管他如何不高兴,我特么居然还得抠牌。
这一抠,倒是没有抠到杠,但是,一下子把对子六万抠成六万葫芦,上听了,边卡七条……
我们这的麻将,边卡也算夹胡。
所谓边卡,就是一个八一个九专门胡七,或者一个一和一个二专门胡三,就叫边卡,独边算夹胡。
我这边抠完杠,打出一颗闲牌,赵大寡妇不满的瞪了李二蹦子一样,一边抓牌一边嘟囔:“这你能怨人林子嘛,这就怨你,打的啥鸡扒骰子,就你打那骰子,谁坐那还不都一样?别说林子坐那了,换条狗坐那,人家该抓啥牌还是啥牌。自个手瞅就说自个手臭得了,怨这个怨那个的……”
说着把抓到的牌打了出去。
三四圈牌轮下来,还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