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合着你觉得那玩意儿本身的价值真那么高嘛?扯淡的,人家卖的,就是一种感觉,一种与泥腿子和牛马拉开距离和身位的感觉……
发完了烟,我回到我这边的客厅泡了一杯浓茶,二燕子端着一碗麻辣烫进来,一边往自己的嘴里填金针菇一边问我:“你来一碗不?我给你叫一碗!”
我挥手:“不用了,你自个吃吧,我吃不惯那玩意儿……”
说着话的功夫,我电话响了。
我掏出来一看,是王揽胜的。
我接了电话:“哎,揽儿哥,咋的,着急了,你要是着急的话,就来这先干一局麻将,局子得晚上能放呢,这大白天的也放不了啊,不管咋说,这玩意儿也不能大白天明目张胆的就放啊,这不是给上边的同志找病嘛……”
一揽子道:“啥呀,我还没说话呢,你乌拉乌拉的说那么多,不是那么回事儿,那个啥,中午我跟老青头吃饭,结果他特么这边跟家里边弄事儿来了,这家伙整的,因为在你那玩的事儿,差点儿干起来了,你要不要过来瞅瞅?”
闻言我寻思了一下道:“这不好吧,他自个家的家庭矛盾,咱参与个毛线,我劝你最好也别参与,清官难断家务事,咱外人跟着掺和个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