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姐俩谁跟谁啊,你给个千八百的就行了呗……”
尽管她怎么说,好像是站在我的角度上考虑问题,给我省点钱,但是如果你真当真的话,那你就真是傻缺了。
她说归她说,你不能那么干,如果我真钉是钉卯是卯的跟她一瓶一瓶的算啤酒钱,按规矩办事儿,那,别说下回了,就这回,她都可能很快就会掉小脸子,跟我拉开距离。
不用别的,她只要按照正常的程序跟我相处,喝完了酒唱完了歌,分道扬镳明天开始桥归桥路归路,等你下次来再说下次来的,一切按照正常的规矩走。至于我还想享受别的溢价服务,那是不可能的。
什么溢价服务,那就是你来了能陪你演戏,陪你唠嗑,陪你喝酒,吹捧你抬举你高高立起来你的人设,给你提供高层次情绪价值,甚至搂搂抱抱摸摸索索身体接触,这都是溢价服务……
上歌厅这个地方,往往就是这些溢价服务很是吸引人的……
没有多少人来这个地方就为了喝小瓶溢价啤酒和嚎叫着唱歌的。找的就是情绪价值以及别的价值提供。别的不说,就是电视剧里的和大人,能走到那个层次,其中重要原因之一,就是人家能给主子提供高情绪价值的主……
情绪价值这个玩意儿,很多时候,你想花钱买都不好买。
更何况,我心里还惦记着别的事儿。
我于是道:“结了吧,好几个服务员还跟着加班呢,钱少了都不够给服务员啤酒盖钱的,多少就这些了,你也别挑理……”
李玫也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皮筋,把自己散着的头发绑了个马尾辫,看着我道:“完犊子了,咱俩都喝这个德性,这车也开不了了啊,要不你打车送我回去吧,这大半夜的我可不敢自个坐车,在他妈的碰见哪个盲流子给我祸祸喽……”
看这娘们这架势,加上今天在酒桌上的表现,我觉得,这娘们还是想跟我发生点别的,我于是为了确定她的想法于是道:“那你让我送你回家,就不怕我把你祸祸喽?”
李玫瞥了我一眼:“怕你干啥,又不是没祸祸过,这会儿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哎呀赶紧走吧,这都啥时候了……”
说着搂着我的胳膊出了门,就把歌厅的门上了锁。
出了门走到大街边上,我俩直接上了出租车,一起坐在了后面。
这些个时机精得很,这半夜三更的点儿,他们只要听到歌厅里边还有灯光或者嗷嗷叫的声音,就会在马路边上等客。
到了李玫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