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撺掇着李玫我们仨,在共同来一个,结果又是一瓶闷掉。
老孩儿和柱子那边还有小黄毛和大长腿跟着喝,不用担心他们那冷场。
俩人也是被大长腿和小黄毛给跟八爪鱼似的给缠了起来,各种肢体接触搞的清不清浑不浑的,该碰不该碰的地方都碰了,该挨着不该挨着的地方也挨着,那俩女的更是两手也没那么老实,一边喝酒,一边各种小动作在柱子和老孩儿的身上到处乱抓,那家伙搞的,一边聊天唠嗑喝酒,一边甚至都十指相扣了,搞的跟什么什么似的……
这地儿反正就这么回事儿吧,别谈感情别谈钱,别的谈什么都可以,舒服一会儿是一会儿,得劲儿一阵是一阵。
玩的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醉生梦死梦一天。
别看今儿你我搞的黏黏糊糊难舍难分,但是一旦太阳升起来的第二天,就算是在步行街上溜达碰见,那俩人也当做不认识,你走你的,我走我的,连招呼甚至都不会打,你要真是贱兮兮的打招呼了,那就真是不晓事了……
只有这地儿,才算是把人间的逢场作戏演绎到了极致……
但是逢场作戏归逢场作戏,但是,至少做戏的时候,那些流露出来的东西啊,还真未必是假的,至少,在那时那刻,未必是假的……
李玫小丽我们仨坐在一块,撸着串串,其实主要是她俩撸,撸着串,喝着酒,大太阳小丽扭头朝李玫道:“哎呀我说老板娘,你说你还跟高老板算是老相识呢,合着你是真不知道高老板什么来路啊?”
李玫一脸懵逼道:“知道啊,都多少年的关系了我俩,他现在不搞麻将馆呢嘛?”
那小丽闻言使劲瞥了李玫一眼,指着她道:“白瞎你长的这么漂亮的一副皮囊了,合着你那点优点全长在脸上了,没长脑子里,人家高老板一楼是麻将馆,二楼玩的是扑克,那家伙的,抽水子,一把都是三千五千的抽,听仔细喽,是一把牌,这一宿,那可指不定玩多少把呢,你就用你那猪脑子寻思寻思吧,别说一个月一年了,就是一场扑克牌下来,人家得抽多少水子,人家真格的时候,一宿抽的水子,比你歌厅半年剩的钱还多,你个大傻子,还百万富翁,就算往少了说,人高老板一年整个千八百万的那还不跟玩一样……”
李玫闻言,顿时大惊失色,目瞪口呆,一脸震惊的看着我:“哎我去,行啊小林子,现在你都爬到这种层次了嘛?这家伙的,够低调的啊,我说这几年咋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