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林就记下了。这以后要是有什么用的着兄弟的事儿,你就跟兄弟张嘴,只要是兄弟我能办到的,绝不推迟……”
这盛芳也不是傻子。
她大概也是心里清楚,像是我这种人,那肯定不是啥好人,基本属于半拉黑的底子。在我们这种十八线的小城市,那是肯定有能用得着我的地方。
再不济,我肯定比她那两没有感恩心的老家穷亲戚强不是。
就比如她那火锅店要是真有什么喝醉的鸟人搞事情,闹个幺蛾子什么的,她一个电话我过去,就能给立刻解决,但是如果换成那两口子,他们指定是有多远跑多远……
利益,只有利益互相缠绕,这朋友间的关系,才能更久远。
俩人一拍即合,我们当即互换了微信和联系方式,我随即把小惠的微信等联系方式推给了盛芳,得,这口饭,我算是硬抢成功了……
没错,就是硬抢!
我这算是硬生生的从那两口子本就不宽裕的饭碗里,又扒拉出来一口饭来给小惠吃……
这其实也是没辙的事儿。
似我们这贫瘠的小城市,资源就那么点儿,都说了,连小区的每个垃圾桶都是有主的,别的资源,没有。
所以,你要想多吃点的话,除了从别人那硬抢,那没别的招……
说好听了是那两口子不懂人情世故,但是其实说不好听的,就是谁有能耐谁多吃一口,谁没能耐谁就少吃一口,越是这底层的贫瘠资源,抢夺的烈度其实越大……
事情算是办妥了,喝酒喝到十一点半左右,两人张罗着要回家,说什么睡太晚了对皮肤不好。两人结伴离去……
她们俩离去,我招呼老孩儿和柱子开车过来。
我这边喝酒了没法开车,让他两过来也吃一口,因为我还有别的事儿要办。
趁着他俩还没来的档口,我招呼小花袄道:“姐你来一下,有事儿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