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就非得相中我这呢?
你就算跟常五子掰了,你多多少少避点嫌,至少也能给我省点心不是?
特么的鬼知道哪天常五子喝酒喝多了上了头,再跟我这闹出什么事儿,我真特么……
要说这娘们也是个犟种。
这跟常五子没离的时候,就喜欢跟常五子对着干。
这离了之后,更是不服天朝管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在哪玩就在哪玩。
她估计是只管自己心情舒畅就行,至于别人得劲儿不得劲儿,她是不会管的,甚至都懒得去想……
她可不是那种会为别人考虑的那种人,反正不管干啥,我自己舒服就行。
但是不管怎么说,我这麻将馆,敞开门做生意,自然是没有驱赶人的道理。
她要非得在这玩,我还真不好意思赶她走……
打麻将这玩意儿也是,这在谁家玩吧,她就喜欢总在一个地方玩。
这很大一部分人呐,打麻将不管是为了输赢,而是为了玩的一个心情舒畅,一个心里得劲儿。
玩的环境,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
她估计就是走我这走顺了腿,也熟悉了她的麻友了……
加完了微信,张二梅子道:“林子啊,我这电话你也有了,微信也有了,这缺人的时候,你就招呼一声啊……”
我道:“妥嘞二姐,一定的!”
张二梅子跟我招呼了声,扭着她的辟股走了。
该说不说的,这娘们的辟股是真大……
见她走了,我叹口气道:“你说这娘们真是的,虽然常五子那家伙跟我闹了点儿矛盾,但是其实,我觉着常五子那货过日子还行,这张二梅子,眼瞅着都二婚了,对付对付过就得了。这要是再整都三婚了,闹呢,谁还敢要她……”
二燕子闻言瞥了我一眼:“要说你头发短见识也短呢……”
我闻言不解道:“啥意思?”
二燕子道:“咱國家现在剩女自然多的挺邪乎,适龄光棍也是一大片一大片的,各个都找不着适合的市场,你包括我这样的,都不好找对象。但是,唯独像是她这样的,人家搞对象也好,想结婚也好,市场需求杠杠的,不愁卖!”
我闻言瞪眼道:“再结都三婚了,还不愁卖?”
二燕子再次瞥了我一眼道:“小林子你知道咱们和惠姐这样的,一个个都熬成大龄剩男剩女了嘛?那其实吧,不是说真是烂到家没人要了,主要是啥呢,咱虽然年龄熬大了,但是咱心里头还有挑拣的心思。要真是下定决心不挑不检了,那还不分分钟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