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电话。
然而,电话叮了老半天,该死的,这张孟谣特么的就是不接……
我焦急的连着打了三个电话,张孟谣终于接了:“哎,干啥啊?”
我连忙道:“作死啊,磨叽啥呢,特么的不接电话。”
张孟谣直接道:“有啥话直接说,别磨叽,牌正上手呢……”
我连忙道:“停下,你现在赶紧停下,把注头子调小,调成一万,一万也得限注,今儿不许整大注了,有事儿,待儿散局了我跟你细说……”
张孟谣那边的电话顿了一下道:“你不早点打,刚才十万的注头子,让人兜走了。咋的,有事儿啊……”
我闻言顿时眼睛一闭:“行了,回头说,按我说的做就行了,三万下的好好的,你抽哪门子的风,下鸡毛十万的注头子,现在按我说的做啊,就一万的,限注,不让超过三千,混到十一点就散局……”
张孟谣道:“行知道了……”
我收了电话回到二楼,那边,陈萍手里拿着五千多块钱递给我:“水子,要不说还得林子你呢,出外面尿了一泡尿回来,五千多就给尿来了,还是你尿性……”
闲家这边,我眼看着那个陈洪斌的面前,小钱堆就鼓起来了……
那边,张孟谣还算是听话。
一边洗着牌一边道:“操,点子太背了,缩注了缩注了,真是扛不住你们兜啊,太狠了我靠,不给老庄活路啊。一万了啊,限注三千……”
那个陈洪斌始终笑嘻嘻的,这也是必然的,赢钱了,心情舒畅,能不笑嘻嘻的嘛?
见张孟谣缩注了,陈洪斌悻悻的摇摇头:“哎呀老庄,你看这玩意让你整的,这也太扫兴了,刚兴了两把半,就又缩注又限注的,你这整的太扫兴了啊,你这小注还限注,这还咋玩啊这,不玩了不玩了……”
说着话,陈洪斌就开始把那一叠一叠的钱,全往自己的兜里揣。
该说不说的,他的衣服兜和裤子兜,还真特么大,那么老多的钱,三揣五揣的,竟然全都揣了起来……
最后这孙子整叠的钱揣完了,从散钱里给我查出来五百,递给我,还冲我点点头:“今儿点子还行,改天还来啊高老板,打你五百的水子,别嫌少啊……”
我笑着把五百块钱接过来:“谢老板啊……”
这陈洪斌朝婷宝挥挥手:“婷宝,老庄的注头子闷住了,再玩没意思了,我先走了啊,要不我拉你回去,出去吃个饭呐?”
婷宝咯咯的笑着:“不用了陈哥,这小玩意儿你不愿意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