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着呢。这家伙好嫖好赌,这身上要是没点子弹,那能搞的动嘛?别不别的,头两天,人家搁学子家园那面新搞的房子,连装修下来扔进去一百多万呢,还是有实力的……”
说着婷宝凑近我的耳朵,小心翼翼的小声道:“这货搁他姐那超市里头,还是管事儿的,这些年,估计没少往出搂,真是的,他姐和姐夫两人也是个大傻子,扔这么弟弟在里头,那不赶上在自个家里头养了只大老鼠嘛,那还不得连吃带拿的……”
我闻言点点头:“这小子彪呼呼的,一点也不稳当,以后整不好兴许出事儿,你离他远点儿,到时候真出啥事儿,被崩你身上血……”
婷宝闻言笑着锤了我一下:“这家伙的,领个男的你就不愿意,咋的,你吃醋啦,咯咯咯……”
我闻言瞥了她一眼道:“我吃个毛线的醋,我跟你说的是好话,你爱听不听,我跟你说,我这双眼睛啊,那都是开了光的,看人老准了,你加点小心吧你……”
婷宝闻言又打了我一下:“哎呀,行了啊,我知道了,玩去了,给你增加点GDP……”
我于是点点头:“行了,你去玩去吧,别整太大了收不住啊,玩玩就得了。”
跟婷宝唠完嗑,我把目光再次投向局子,我看见,那始终抱着膀子的陈洪斌,终于动了。
还真是没想到,这孙子下手,还挺狠……
手里就捏着一万块钱,竟然一甩手,直接掴在了坎门上。
我于是赶紧走过去看热闹……
这一次,张孟谣把注头子缩小了,缩小了很多,不在二十万二十万的整了,而是每一次只打三万的庄。
周围的散票总共加起来一万多块的样子,加上这个陈洪斌的一万块钱,总计也就两万多块钱的样子,他竟然是最大的闲家。
他把牌拿起来,我瞟了一眼,是AA35四颗牌,8对子A。
该说不说的,坎门这牌,的确是很硬。
一般情况下,这基本是稳赢的牌了。
牌头能占到八点,尾牌还是对子,正常情况下,庄家是很难逃出这种大牌的围剿的……
果然,张孟谣那边,开出来一副A536的六九牌。
这是一副发到手就天死的牌……
就算张孟谣调整配法,配成A635的七八,那也是个死,一句话,不管怎么配,都逃不出8对子A的魔爪……
这孙子这一把小冷注,胜了!
这货赶紧叼起来一根烟,抽出来五百块钱给我:“来馆主,给你打水子了,咋这么不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