搔的,跟我高林啥关系啊?我高林跟他媳妇没事儿,之前我就防着这事儿呢,特别跟他两口子拉开距离,这特么多亏我有先见之明,不然这屎盆子这不是要扣在我脑袋上嘛?”
小惠咔吧咔吧眼睛:“不管你动没动常五子媳妇,这屎盆子,也扣在你脑袋上了……”
我闻言登时大惊:“凭啥啊?”
小惠道:“因为,常五子不确定是不是你,但是确定是你棋盘室的人儿。不过具体是谁,听常五子媳妇话的意思,常五子应该还没法确定,但是常五子说了,你那地方,啥特么棋盘室啊,就是黄窝子,因为这个他两口子闹起来,常五子媳妇因为闹,也跑回了娘家,还嗷嗷叫唤着要闹离婚。所以,他恨你,他恨你的棋牌室,所以,一怒之下,他就开始天天点你的场子,发誓一定要把你的场子搞黄汤子喽……”
“沃尼玛!!!”
我登时大惊:“这特么哪跟哪啊?合着我这是遭的无妄之灾啊我,这特么不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嘛,我特么招谁惹谁了我……”
小惠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死样子,拿起来床头柜上的姜枣水又喝了几口:“反正,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至于说,常五子媳妇究竟在你场子这边有没有相好的,咱也不知道,不过不管有没有,好像也跟你没啥关系,至于这个事儿咋处理,你自个掂量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