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门房这边,正好打个更,也没什么事儿,说白了就是混吃等死的活,也没人查他的岗,这个更爱怎么打就怎么打。
且因为二燕子在二楼里边住,所以没法让狗叔这么小老头住里面,好说不好听,而且容易出事儿,虽然是一老一少,但是终归是一男一女。
这一男一女成天滚在一栋楼里,白天倒是好说,成年累月的,鬼知道会闹出什么事儿来不是,要是个年轻小伙还好说点,要真是这跟她爹一样岁数大的小老头把二燕子肚子搞大了,我这就没法弄了,二燕子他爹还不劈了我……
第二天中午,我和老孩儿和柱子,刚把门房这边的青砖土炕,地暖,窗户,锅炉灶台等东西弄好,狗叔就开着一辆黑捷达子来到了。
我和柱子老孩儿赶紧出来帮着狗叔卸车。
我抱歉的说狗叔这条件有限,暂时你就先住这,多少有点委屈您了,您先对付一段时间,过段时间我翻修一下这房子……
狗叔连忙道:“不用不用,这就挺好的,这就挺好的,相当好了,太理想了,就这样,就这样……”
狗叔的行礼相当简单,简单到几乎没有什么玩意儿,除了一套被褥,基本就没啥了,要说有啥,还真有,他这狗叔的名儿不是白叫的,竟然带着一条通体纯黑,应该是出生没多久的土狗,跟我说用它夜里有个动静,也吃不了多少东西,而且这黑土狗能镇宅。
狗叔给这条黑狗起的名更是省事儿,直接跟着毛色走,叫黑子……
我能说啥?这么多人我都养了,还能差一条吃剩饭的土狗……
中午吃饭的档口,二燕子在厨房那边,把炖好的排骨大鹅炖土豆,用大铁盆端来,放在了火盆架子上,还有一大盆的玉米面贴饼子,算是给狗叔接风洗尘。
老孩儿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箱白水杜康,我们四个男的喝白酒,二燕子因为要管理局子,怕喝多了,所以她自己喝啤酒。
我身边的这些人好歹都算是秉性纯良的人,所以很快打到一起,一箱子六瓶九两装的白水杜康,被我们四个男的居然全给分掉了,二燕子自己也干了五六瓶啤酒,脸蛋子都红透了……
我们几个坐在炕上吃肉喝酒,小黑子就在地上画着圈的捡骨头吃,嘎嘣嘎嘣的嚼着,我挺纳闷,这小狗崽子,才特么多大啊,牙口倒是挺硬,这家伙嘎嘣嘎嘣嚼的,跟特么嚼爆米花一样,把个肚子撑的老圆,我真怕它把肚子撑爆了……
这小狗挺好,打来了之后,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