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儿,一张老脸通红,上气不接下气的呼哧着……
看样子是真累着了!
小刘拍着中年白衬衫的肩膀:“赶紧的,把这出租车不能进小区的规定重新制定一下,咱们这是民居小区,又特么不是集中营,你物业得为业主着想,干啥玩意儿不能一刀切,瞎寄吧切,小心到时候刀子切自己脖子上,好之为之吧……”
小刘说着看着我:“咋样林子,你看还有哪不妥?有没有啥需要补充的……”
我笑道:“那必须要补充一下,走吃个晌午饭吧,四海轩整几口去……”
小刘连连摆手:“不行不行,下午还上班呢……”
该说不说的,有穿衣服的同志跟着一起办事儿,这办事效果真是太显著了。
小刘说四海轩太招摇了,怕影响不好,于是我们几个来到小鱼面馆,简简单单的点了几个硬菜,小小的喝了几瓶啤酒了事儿。
毕竟小刘也是奉了张利民的命令出来跟我们一起办事儿,他也不可能托大给我们几个放血。
跟小刘他们几个在小鱼面馆正喝着,我的电话突然响了。
我拿起来一看,生号!
最近时不时的就有生号给我的电话打进来,本来我是设置了的。
但是因为最近快递员找到我几次,说我的电话打不通,我才又把设置改回来的,但是这一改回来,各种讨厌的生号就能打进来了,本来我是设置出了电话簿以外全都拒接的。
这年月特么的,你想拒接点不认识的人的电话都做不到,有时候真是觉得,手机这个玩意儿,的确给人带来了不少的方便,但是也的的确确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我于是跟小刘道:“刘哥,接个电话。”
小刘挥手,示意我自便。
我来到外面,接了电话:“哎你好!”
电话那边,十分不客气的粗拉拉的劈头来了一句:“哎,你就是那鸡吧谁,那鸡吧高林吧?”
这特么是哪路醉鬼,从哪里淘来的我的号啊?
我直接挂断,随即就把这个号拉进了黑名单……
刚转身往屋里走,随即,又一个电话生号打了进来。
卧槽,还特么是个犟种!
这年月,一个手机两个号,两个手机四个号实在是很常见。
不过,他是犟种,我更犟!
这个我连接都没接,直接拉黑……
真是的,特么的,我看你到底能有多少号够我拉黑的?我特么就不信了,我手机内存不够拉黑你手机号的……
这回,果然一分来钟,没有来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