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十点了……
这包房里始终点着气氛灯,也看不出来个点儿,这一宿睡的腰酸背痛的,也没注意几点。
我于是笑着道:“特么的睡过头了,昨儿闹腾的太晚了,多睡了一会儿,怎么个事儿揽儿哥?”
一揽子于是直接道:“这电话里头也整不清楚,你那么的,你搁哪呢,一块吃个饭,饭桌上说……”
特么的你这话说的,你特么一点信儿也不透,这饭我敢吃嘛我?
吃饭喝酒喝到一半,气氛到了,你给我借五万块钱的话,我借是不借啊?
我于是道:“揽儿哥你看看你,你有啥话就直说呗,咱哥俩还用得着那些虚乎的嘛?有啥事儿你就直说,兄弟我能办到的话绝不推迟……”
当然了,我说这话,你听一半就行了。其实这话就说了一半,前一半是兄弟我能办到的事儿绝不推迟,但是不能办到的事儿,我也没办法,兄弟我只能说我尽力了……
这就是客套话,你当真你就输了。
其实,事情能办到还是不能办到,那还不是我自己说了算?
这就是江湖,这就是江湖中语言的艺术,只有国人中的老油条,能够听懂的语言艺术。
一揽子自然是老油条,他于是道:“擦,瞅你那损色,好像怕我跟你借钱似的。不管你借钱呐,别的事儿,你搁哪呢,我接你去,我也没吃早晨饭呢,咱俩和中午饭一块吃了吧,正好整一口……”
不借钱就好说了,我于是道:“行,那你定个地儿,我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