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却从未有感觉,我无地自容……
他因为基本不咋去麻将馆,所以好像都没认出我来,只是淡淡的来了一句:“上哪啊老板?”
我说西郊。
这样其实也挺好……
音响继续嘶吼着,人潮人海中是你是我,装作正派面带笑容,不必过份多说自已清楚,你我到底想要作些什么,不必在乎许多更不必难过,终究有一天你会明白我……
这世间的人,其实永远相隔遥远,就像是一个人,其实永远无法理解另外一个人。
李菲菲死了。
但是死了就死了……
我甚至都没有听到有人为她年轻轻的年纪而感到惋惜的话。即便是有偶尔谈论的,也会笑嘻嘻的冷漠的谈论着她和王麻子之间糟乱事儿。
人世间的人大概本就如此,压根没有什么无缘无故的恨,就像是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谈不上什么自私,也谈不上什么冷漠,因为人间,事实本就如此……
这个时代,每个人都能以最快的速度,忘掉一个与己不相干的人。亦或,压根就从没在心里过,就像我头些日子回村儿,见到村儿的九十多岁的老村长,尚且还不禁震惊,他居然,还活着呢,事实上,他在我心里的印象,好像是已经死了多少年了……
因为李菲菲和王麻子,以及出租车抛尸案的事情,赶到了一块,上边的空气空前紧张起来。
因为李菲菲和王麻子的这个案子,几乎没有什么技术难题攻克,所以以最快的速度破了案。而那件抛尸案也随之告破。
没啥特殊的,那三十多岁的女人,跟闺蜜喝酒喝的晚,不能开车回家,所以打了辆出租车。你打车就打车,居然在后座睡着了。
女人长的还不错,穿着裙子在后座睡着把大腿漏了出来,加上本人姿色也的确不错,司机看的上了头,就给拉到了城外,给狠狠的暴力了。
暴力完了要给钱点事儿了事儿,但是他那点钱,女人着实看不上,两人破口大骂起来,要说这女人有时候犯蠢你真是没治,小命尚且还在人家手里捏着呢,就忙不迭的激怒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男人被骂的上了头,直接掐脖儿给捏死了。
司机自知自己生存无望,但是还是抱着一丝侥幸,把车子沉了河。
然后爬了火车一路向北,想要逃到北山里藏起来……
还真叫他逃到了黑龙江那边,结果,还是给抓着了,据说是差一点儿就逃进桃山原始老林子里了,不过因为饿的不行,在一个农民玉米地啃食生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