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现在人……”
小惠闻言,沉吟了一会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基本上凶多吉少了吧……”
我一脸复杂的看着小惠:“没那么严重吧,那么大一人,哪能说没给整没就给整没呢……”
我这头正跟小惠说着话呢,电话突然响了。
我一看,王五子的……
他妈的,又是这货的电话。
我现在都对这货有阴影了。
但是他电话的事儿往往很大,我还不敢不接。
我于是捏着鼻子接了电话:“哎小老舅,咋回事儿?”
王五子急慌慌道:“哎我草林子,你赶紧来老面粉厂这边,那个那个谁来着,就总去你麻将馆那小搔娘们,大腿挺长挺白那娘们,你总管她叫啥鞭子来着……”
我闻言顿时心里一惊:“菲鞭子……”
“对,就是她!”
我顿时紧张道:“她咋的了?”
王五子呼噜呼噜的道:“哎我草,你就别问了,来了你就知道了,太寄吧吓人了,来晚了你就啥也看不着了,现在警察都在这块把警戒线拉上了,现在正驱散人群呢,都搁这块看热闹呢……”
我怒道:“你特么赶紧说,到底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