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桌后面的时候。
苏雾梨重新拿起那块点心咬了一口，太眸看到御宸正低头翻到下一份文件。
手里握着一支已经拧开了笔帽的签字笔，笔尖正在文件页脚处准备落下。
似是察觉到她的注视，忽然抬起来看了她一眼。
目光撞上，苏雾梨一顿。
然后将视线已经落回平板屏幕上。
御宸唇角微微勾起，在那份文件的页脚签了名字。
约摸着十点。
御宸正低着头签一份合同，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抬了一下眼。
单呈明已经端着咖啡跨进来了，一只手还插在大衣口袋里。
进门的时候正低头喝了一口咖啡，随口丢了一句。
“那个合同第三页的附加条款是谁写的？我刚看到润鼎法务发出来的版本——”
他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
目光越过御宸的办公桌，落在了会客区的沙发上。
苏雾梨正盘腿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搁着平板。
耳机线垂在胸前，手边放着一碟被吃掉一半的点心和一杯已经见底的水。
她抬起头来看到门口站着的人，停顿了一下。
然后认出了对方，把耳机摘了下来。
单呈明站在门口，大约有一秒的时间里视线在苏雾梨和御宸之间来回走了两趟，
然后在茶几上的零食、平板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单呈明看向办公桌后面的御宸，开口调侃，“你办公室什么时候改成休息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