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侧过头去继续跟旁边的人说话了。
苏雾梨把香槟杯从嘴边拿下来,指尖贴着杯壁的凉意。
她低头看了一眼,杯里的酒液已经只剩薄薄的一层底了。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喝的。
旁边一个女孩顺手拿起桌上的酒瓶又给她斟了半杯。
苏雾梨微笑着道了声谢,然后端起来抿了一口。
嘴唇碰着杯沿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有一点发热。
像暖气开得太足又从皮肤底下慢慢渗上来了一层。
她把那半杯香槟端在手里没有立刻喝,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搭着。
爵士乐换了一首轻快的曲子,杯壁相撞的声音碎在空气里。
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香槟的甜味在舌尖散开,她在沙发扶手上坐着的姿势调整了一下,让自己陷进靠背更深处了一些。
后颈贴着柔软的布面,高马尾的弧度被压歪了一点点,她也没有去扶正。
脸颊比刚才又烫了一点。
她自己知道。
但在这个温度里似乎也没什么要紧的。
空气里有音乐和谈话的声音融在一起裹着她,少了几分防备。
单呈明端着酒杯晃过来的时候,苏雾梨正靠在沙发扶手上听旁边的女孩讲她养的那只猫偷吃三文鱼的壮举。
单呈明在沙发扶手外侧站定,弯腰在茶几空出来的边角搁了一下酒杯。
然后直起身来扫了一圈沙发上的几个女孩,
“聊什么呢这么高兴?远远就听见你们这边笑成一片。”
江书瑞最先接话,“聊我哥呢。”
她的语气坦坦荡荡的,像是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她们几个一个两个的都在打听你那个好兄弟,怎么?你有内部情报要提供?”
话音落下,单呈明闻言挑了挑眉,手里握着的酒杯晃动了一下。
脸上的表情瞬间带上了几分兴致。
他靠着沙发扶手坐了下来,位置在苏雾梨斜对面,恰好能看到沙发上大半圈人的表情。
“内部情报?那你们可问对人了。”他喝了一口酒。
目光在几个女孩脸上挨个扫了一圈,带着一种掌控了全场节奏的松弛感。
“御宸这个人吧,我跟你们说,认识他二十几年了,我就没见过他对谁特殊对待过。”
旁边一个女孩立刻接话,“那是真没遇到喜欢的吧?”
“还是他眼光太高了?”
“你这问的都是废话,他能随便看上谁?”
单呈明听着她们你一句我一句的猜测,嘴角的笑意慢慢深了。
他没有立刻接话,而是像在回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