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外面凝成了一层细小的霜花。
她扶着膝盖站直了,看见旁边又一个人影流畅地从坡顶滑下来。
板子贴地切出一道干净的弧线。
她盯着那道轨迹看了好几秒,一直到那个人影滑远了才收回视线。
江越从前面滑回来停在她旁边。
他摘下手套露出半截手指,在她眼前晃了一下。
“歇会儿吧,肌肉得缓一缓。”
苏雾梨想说再试一次,但两条腿已经酸得发颤了。
她看着自己板头前面那条通往坡底的雪道,刚才滑了那么多次,最远也只走到中间那段平缓的转角就被迫停了。
看着那条道三秒,然后点了下头,“行,歇会儿。”
江越在前面带路,滑到雪道边缘的一块平地停了下来。
然后解开固定器的卡扣把板子横放在雪地上,回头朝她伸手。
苏雾梨解了固定器,踩着雪靴走到他旁边,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雪靴踩在雪地上有点陷,她一坐下整个人就矮了一截。
浅粉色的雪服和腰后那只乌龟壳在雪面上铺开来,像一颗被放在白盘子上的水果糖。
“累死了。”她把帽子往后推了推,露出整张脸。
额头上沁出来的薄汗在冷风里瞬间凉透,脸颊泛着那种运动过后的潮红。
鼻尖还是红的,嘴唇倒是因为一直喘气反而比平时红了一些。
她把两条腿伸直了,雪靴的靴底在雪面上磕了两下,像是要把酸胀感磕出去。
温妍从旁边歪歪扭扭地滑了过来,亮黄色的雪服在白色的雪地上特别显眼。
她停下来的动作不太稳,最后一下差点往前栽。
伸出手在空气里乱划了两下才稳住重心,然后她一屁股坐在了苏雾梨旁边。
长出一口气,整个人的重量都沉到了雪地上,“我不行了。”
温妍把护目镜推到头顶,露出被勒出两道红印子的额头。
“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滑了,刚才那个坡我摔了五次。”
闻言,苏雾梨噗嗤笑出了声,笑声在空阔的雪场里显得有点散。
“你不是说你会滑一点吗?”
“会一点点和会很多之间差着一条命好吗?”
温妍伸手把自己雪裤上沾的雪拍掉,拍了几下手又缩回袖子里,“你怎么样?学会刹车了吗?”
“学会了一点点。”苏雾梨把手套摘下来,露出被焐得发红的指尖。
她搓了搓手指取暖,然后把它贴在脸颊上冰了一下。
偏过头看了一眼坡道方向,只见又有一个人从上面滑下来了。
是个小孩,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