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这种以血还血的方式,和她自小被教养出来的三观相排斥。
“可是……”她声音细如蚊蚋,“我们不能这样……以暴制暴……”
话一出口,她就看到御宸的眼神骤然沉了下去。
“不能以暴制暴?”他重复了一遍她的话。
嘴角冷淡的扯动,话语里全是讥诮。
“所以,你就活该被绑在这里,任她们写字羞辱?”
他说着,目光扫过她手腕上深紫色的勒痕,又扫过她苍白惊惶的脸。
“你就等着她们哪天发善心放过你?或者等着哪个路过的好人来救你?”
御宸往前逼近一步,气息迫人。
苏雾梨被他目光里的寒意逼得往后缩。
“苏雾梨。”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扎进她耳膜。
“你爹娘,师长,就是这么教你的?教你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受了委屈,也要先反省自己是不是不够善良,不够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