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颠沛流离。
视线被泪水和水汽彻底模糊,却渐渐看清了男人紧绷着的下颌线。
终于她咬着下唇生痛,忍不住哭诉出声,“好痛……求求你……别……”
终于,男人仿佛听到了她的诉求。
苏雾梨喘着气听到他的声音响起,像是质问,“没涂药?”
“涂了……”苏雾梨带着哭腔启唇。
她不懂对方为什么突然问涂药的事。
而且,她说的疼也不是手腕。
那天最后他实在是太用力了,一直都不舒服,现在更甚。
就在她不解之时,男人浑身散发着不同于情欲的危险气息,忽然冷声开口。
“别人碰了你?”
苏雾梨因为他的停下,被抛高的灵魂还未全部落下,一双湿润的眸子露出不解。
一时间竟不知对方这话是什么意思。
然而他却仿佛没什么耐心。
“疼……”苏雾梨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惊叫出声,“你不要……”
“说。”男人的声线冰冷,仿佛她回答错,下一秒就会被他弄死在这池子里。
苏雾梨忽然浑身泛冷。
却全然不知要如何回答男人的问题,又或者说她没弄明白问题的意思。
只能战战兢兢的询问,“别人?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