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手腕,冷声说道:“某人的骨头太贱了,我帮他松松。”
病房里再次响起林光耀的痛喊声。
有路过的医生听到动静,想推门进去,陈平赶忙拦住,打哈哈道:“里边是我们的战士,他身体有些不舒服,我们领导帮他松松筋骨,您别担心。”
他说得情真意切,医生并不负责林光耀,自然也不知道事情的具体经过,因此没有存疑。
只是嘱咐他们小点声,不要影响了附近休息的病人。
陈平满口答应,等医生走后,闪身进入病房,随手抄起不远处的毛巾,塞到林光耀嘴里。
“团长,您先忙着,我去找嫂子。”
聂成安给了一个满意的眼神,不错,挺有眼色。
陈平离开病房后,聂成安加快了速度。
林光耀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要重组一般,聂成安这次是下了死手,没有任何收敛,比在笔试现场打得都痛。
“这是你应受的,就当作是你对我兄弟的道歉不然的话,你这条腿直接别要了。”
身为军人,聂成安将每位战士都看作自己的手足兄弟。
哪怕他不待见林光耀,也从来没想过对他下死手,可这人竟然在最后关头偷袭。
今天早上在他们抵达终点时,林光耀突然发起攻击,趁他不备掏出藏在后腰的短刀,直直地朝他刺过来。
聂成安急忙躲闪,及时避开了攻击,可在他身后的战友没来得及闪开,以致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