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自己的陌刀投出去,即可将城门这块盾牌轻而易举地裂掉。
然后,纪尘一人一马从城门那里冲了进去,刹那进了门后守军群中,陌刀光芒降落的那一刻,鲜血遍洒于地。
这种操作,太过于高端。
以至于门后的守军都看不懂。
看不懂自家每天亲手养护的城门,怎么说裂开就裂开。
纪尘怎么说进来就进来。
在这一瞬,他们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于梦中,当然是无敌的。
他们理所应当的冲上去,要和纪尘对战。
数支长矛齐齐刺出,数柄斩马刀劈向马腿,妄图围杀纪尘、绝境翻盘。
可纪尘座下战马威武大将军,早已通人性、惯沙场。
四蹄凌空、骤然腾跃,避开所有兵刃袭杀。
纪尘借腾空之势,陌刀横扫竖劈,寒光起落之间,一颗颗人头凌空飞起,更有士卒被整躯劈成两半!
战马踏落落地,铁蹄重重踩在一名倒地兵卒心口。
骨骼碎裂的脆响、惨烈的哀嚎、喷涌的热血,交织成最绝望的战场绝响,如重锤狠狠砸在所有晋阳守军的心头。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这一刻,所有守军脑海中轰然浮现出这八个字。
时节未入寒冬,可他们浑身冰凉、彻骨生寒。
纪尘的恐怖暂且不提。
纪尘座下的马,居然也这么恐怖!
以前听说纪尘连他胯下马都要封王,他们还嘲笑呢。
而今一看,其确实有封王的价值。
纪尘戏谑的望着眼前的晋阳守军,缓缓把手中的刀抬起。
刀尖上,血滴落,寒芒更加森冷。
晋阳守军们心头一滞,呼吸都因此变得急促了许多。
“以防后世有人说我不人道,社达,那就让我问你们一句。”
“可愿投降?”
“绝不能投降!”
“这是在诈我们!”
“投降是死路一条!”
“就像其他投降纪尘的人一样!”
这些兵的背后有高呼,在加深他们的思想钢印一样。
ps:最近感觉我真的好怠惰。
每天刚起床的时候在想,我今天一定要爆更。在想,我之后要双开,再写一本色孽。
结果刚写到这本两千字,居然不仅感觉脑子累,还感觉眼睛疲惫了。
到底是我老了,还是写的不知道写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