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驶离军委会大门。
门口的卫兵立正敬礼。
眼神里全是敬畏。
那种对强者的、发自本能的敬畏。
小休息室里。
委员长还站在窗边。
背影佝偻又僵硬,像一尊被风化的石雕。
地上的瓷片在昏暗里泛着冷光,没人敢上前收拾。
他站在那,看着暮色里远去的车队。
看着那些装甲车,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
手指在窗沿上死死攥着,指节白得吓人。
第二天清晨。
盖着军委会大印的委任状,发往桂系。
任命李宗仁为第五战区司令长官,即日赴武汉接任。
几乎同一时间。
西南军的通电,传遍全国各战区。
电文明明白白写着:
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统一指挥徐州会战所有部队。
各军须遵其号令,敢有临阵脱逃者,无论何系,军法从事。
谁定的规矩。
谁摆的棋局。
全天下,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