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挡着视线。
墙上挂着名家字画。
几个沪宁资本家围坐沙发。
手里端着茶杯酒杯。
闲聊生意。
宋子文推门进来。
脸色灰败。
眼眶凹陷。
嘴角的血痂还没掉。
西装皱巴巴的。
没了往日的体面。
他坐下。
没有寒暄。
开门见山。
“各位。
我手里有中央银行和几家商业银行的股权。
现在要现钱。
你们谁接?”
几个人交换了个眼色。
心照不宣。
没人先开口。
沉默几秒。
有人笑了笑。
拍了拍他的肩膀。
“宋部长。
大家都是朋友。
可现在谁敢接四大家族的股票?
龙帅那边盯着呢。
我们接了。
回头找我们麻烦怎么办?”
另一个人接话。
装作为难。
“这样。
我们凑一凑。
按市价三折全收。
这是友情价。
换别人。
两折都没人敢碰。”
宋子文脸色一沉。
手指敲了敲桌面。
声音发紧。
“三折?
你们这是趁火打劫。”
第三个人语气平淡。
像在说家常。
“宋部长。
爱卖不卖。
再过两天龙啸云逼得更紧。
两折都没人要。
他连南京城门都敢撞。
我们这些小商人。
惹不起。”
包厢静了几秒。
宋子文攥紧拳头。
又松开。
指节发白。
指甲掐进掌心。
他低下头。
拿起笔。
在合同上签字。
笔尖用力过猛。
划破了纸。
签完起身。
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传来压低的笑声。
细针一样扎在背上。
划过每一道纹路。
还记得宴会上拿它炫耀的场面。
同日下午
重庆孔府分号会客厅
朝天门码头旁的几块地皮。
孔家囤了五年。
临江望景。
位置极好。
原计划迁都后翻三倍出手。
每年都派人去查地界。
对地契宝贝得很。
一个靠战时物资发财的土财主坐在沙发上。
穿绸缎长衫。
戴大金戒指。
翘着二郎腿喝茶。
放下茶杯。
他开了价。
“八十万。
一块地八十万。”
管事的急了。
声音发颤。
“去年就值一百五十万!
迁都消息出来。
市面最少两百万!
你八十万。
跟抢有什么区别!”
土财主笑了。
露出一口黄牙。
“去年是去年。
现在离龙啸云的期限还有几天?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