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首“过山龙”生性狡猾,化装成普通匪徒,想混入俘虏中蒙混过关。
却被生化人士兵通过体型、姿态和情报里标注的细微伤痕,当场识别,格杀于俘虏队列前。
至六月五日黄昏。
短短三天。
盘踞西南数十年的三大核心匪巢,被彻底犁平。
三大匪首尽数毙命,匪徒死伤、被俘超过五千人。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云贵川交界数百里山林。
那些几十人、百来人的小股土匪,听到“穿山甲被炮轰死了”、“坐地虎摔死了”、“过山龙被认出来打死了”的消息,又看到三大匪巢方向连续几天冲天的火光和沉闷的炮声,全都吓破了胆。
有的连夜解散,扔掉武器,躲进更深的山里,再也不敢露头。
有的觉得躲也不是办法,主动下山,向进驻各县的保安旅投降,只求饶一条性命。
还有的,想投靠更远的土匪,却发现沿途关卡要道,都出现了穿着灰绿色军装、眼神冰冷的士兵在巡逻、设卡。
西南土匪百年未遇的灭顶之灾,在龙啸云不计成本的重炮,和悍不畏死的生化人士兵面前,轰然降临。
六月六日,清晨。
山沟村。
朝阳刺破晨雾,金红色的阳光洒进了这个破败的小山村。
把那些摇摇欲坠的窝棚,都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
张老栓被一阵不同于往常的嘈杂声惊醒。
他挣扎着爬起来,挪到窝棚口,向外望去。
只见一队穿着灰绿色军装、臂章上绣着交叉剑穗徽记的士兵,正在村里的空地上忙碌。
他们带来了粮食——真正的粮食,白花花的大米,黄澄澄的玉米面!
还有成匹的粗布,一些简单的药品,整整齐齐地码在空地上。
几个士兵小心翼翼地将一袋米、一匹布、一小包盐,放在了张老栓的窝棚口。
一个看着像军官的年轻人,蹲下身,看着形容枯槁的张老栓,语气温和:
“老乡,我们是龙主任的兵。娄山关的土匪,被我们剿了。”
“这是分给你的粮食和布。赶紧给你娘弄点吃的,做身衣裳。”
“等路修通了,会有人来帮你们重建房子,分田地。以后,再也没有土匪敢来祸害你们了。”
张老栓呆呆地看着那袋米,又看看那军官,再看看远处娄山关的方向。
那里,一面深蓝色的旗帜,正在清晨的风中猎猎飘扬。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