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边,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只有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因为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经营了半辈子的滇军嫡系,几乎全军覆没。
称霸西南近十年的威严,被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私生子,彻底踩碎在了泥里。
他再也没有能力和龙啸云抗衡,再也没有资格当这个西南王。
西南的天,真的……变了。
他喉头一甜,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向后栽倒。
“主席!!”
“快!抬走!快撤!往昆明跑!!!”
残存的十几个警卫手忙脚乱地抬起昏迷的龙云,如同丧家之犬,连头都不敢回,朝着昆明方向,狼狈地狂奔而去。
身后,是熊熊燃烧的滇军营地。
是铺满大地的尸体。
是滚滚向前的钢铁洪流。
和一面在晨风中猎猎作响、越来越清晰的深蓝旅旗。
贵阳血战,父子对决。
至此,大局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