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你没看错,真的病了?不是装得……”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朱元璋直接打断太医的话。
“以臣之见,确确实实是病了。”
朱元璋听完,眉头微微一皱,沉默了片刻,然后摆了摆手让太医退下。
等太医的脚步声消失在殿门外,他才靠在椅背上,低声嘟囔了一句:“咋还真病了呢。这人真有两把刷子,说病就病。”
略微思考片刻,他忽然抬起头来,对宫守义说:“去,把毛骧给咱叫来。”
宫守义躬身领命,快步退出了奉天殿。
不多时,锦衣卫指挥使毛骧便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沉声道:“臣毛骧,参见陛下。”
朱元璋看着他,开门见山地说道:“户部尚书赵勉,昨天太孙去户部议事,今天他就告病。太医去看过了,说是真病。”
“朕觉得这个人不太称职,没什么担当。”
“你去查一查,看看他为官这些年有没有什么问题。查到什么,直接报给朕。”
“臣遵旨。”
毛骧行了一礼,转身大步退出了奉天殿。
当日下午,锦衣卫便开始行动了。
几道暗令从锦衣卫衙门发出,几个经验老到的缇骑各自领了差事,分别前往户部架阁库调阅赵勉经手的钱粮账目、前往吏部查阅赵勉历年考功记录、前往赵勉曾经任职的几个部衙暗访旧事……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赵勉躺在卧房的病榻上,额头上搭着一条湿帕子,刚刚喝了药,嘴里还泛着苦味。
赵勉虽然迷迷糊糊的,但心里头却盘算着白天宫里来人的事。
太医来过了,诊了脉,开了方子,回去肯定要向陛下禀报。
只要太医说他真病了,那他这出苦肉计就算演圆满了。
正想着,府里的管家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在榻前躬身禀道:“老爷,户部陈侍郎来了,说是来看望您。”
赵勉微微一愣,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陈宗礼这个时候来干什么?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有气无力地抬了抬手:“让他进来吧。”
不多时,陈宗礼三步并作两步跨进卧房,一眼看见赵勉躺在榻上,额头上搭着湿帕子,面色苍白,嘴唇干裂,眼窝微微凹陷,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他愣在门口,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真真切切的震惊,快步走到榻前,弯下腰仔细打量了一番,声音都变了调:“您……您这是真病了?怎么会这样,昨儿个还好好的,怎么一夜之间就……”
赵勉有气无力地睁开眼皮,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