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干的那一桩桩一件件,全是在一个睁着眼睛的人面前干的。
社死都不足以形容。
更气人的是另一件事。
在她心里,时轻年一直是个把喜怒全写在脸上的傻白甜。
而现在呢??
演技精湛到居然把她都骗了过去!
时轻年变心机了!!
尤清水一口气堵在胸口,拳头抬起来,狠狠捶了一下按摩床。
砰!
闷响。
腿上那双手停了。
"客人。"口罩后面的声音平平的,"力道重了?"
"……没有。"尤清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继续。"
"好。"
时轻年的手落到她的小腿上,揉开腿肚,一路向下,停在了她的脚踝。
紧接着,他托起她一只脚,拇指按上了脚心正中央,稳稳发力。
一股又酸又麻还掺着痒的怪劲,顺着脚心直往小腿上窜。
"呀!"
尤清水失控地叫出了声,整个人本能的一弹,那条腿乱蹬乱踹,脚趾拼命往回缩。
挣不动。
她的脚踝被他一只手掌圈着,扣得稳稳的,纹丝不动。
"客人,忍一下。"
时轻年的声音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调子,拇指在她脚心打着圈地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