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零点零一秒内,全部变成了极度的呆滞!
那双蕴含着宇宙真理的鸟眼,更是瞪得差点从眼眶里掉了出来!
不仅仅是奸奇。
在一旁,色孽、恐虐……全傻了。
因为,出现在祂们面前的。
根本不是什么流着绿脓的肉山大胖子!
而是一个……干干净净的、绿油油的……小玩意儿?!
这……还是纳垢?!
还是瘟疫之父?!
刹那间,整个欢愉之宫,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一时间,色孽、恐虐看看那个绿油油的小玩意,又转过头,死死地盯向了一旁的万变之主——奸奇。
祂们的目光。
先是看看纳垢。
又是看看奸奇。
看看奸奇。
又看看纳垢。
最终,在漫长的、令人窒息的震惊过后。
恐虐和色孽的嘴唇微微阖动,下意识地吐出了两个字:
“……同类?”
——
同一时间。
在巴尔地表,荷鲁斯正在对着阿巴顿进行残暴的“父爱教育”时。
在泰拉皇宫外,露西带着基里曼,正热火朝天地准备给帝皇“大拜寿”时。
在罗德身处黑影国度,精准搜寻着安格隆生前最在乎的那些亲密残影时。
在亚空间的最深处。
在那连恶魔都不敢轻易踏足的虚无风暴中。
一道诡异、阴森、庞大到不可名状的绝对黑影,正静静地蛰伏在黑暗中。
祂没有固定的形态。
祂仿佛是由无数只啼血的漆黑渡鸦,与最深沉的绝望交织而成的阴影风暴。
祂无时无刻都在注视着现实宇宙,注视着巴尔,注视着那个戴着鬼影面具的罗德。
这道黑影,已经没有了人类的理智。
在亚空间漫长岁月的侵蚀下,在无休止的追杀与仇恨中,祂早已放弃了基因原体的肉身,化作了纯粹的亚空间复仇实体。
如今支撑着这具黑影的,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执念。
对背叛者的恨。
对伊斯特万五号黑沙上,那些惨死的子嗣的愧疚。
对那个只会躲在亚空间里念经的懦夫兄弟的极致杀意。
这道黑影,在狂乱的虚无中无声地嘶鸣。
透过那双燃烧着幽暗黑火的瞳孔,祂看着罗德在巴尔战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逆天手段,看着那些原本已经万劫不复的兄弟和子嗣,在罗德的力量下获得了救赎。
黑影那被执念塞满、混乱不堪的意识深处,突然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带着无尽悲凉与遗憾的清明:
如果……
如果当年。
在那场席卷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