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劈砍,一边发出令人作呕的狂笑,试图干扰完美福根的道心:
"他到死都不相信自己的兄弟会亲手砍下他的头!”
“他那张铁面具下,满是震惊和不解!”
“而我,就站在他还在喷血的脖子上面,哈哈大笑!"
"再告诉你一个秘密,赝品。"
堕落福根的眼睛,绽放出色孽特有的粉色疯光:
"在伊斯特万五号的黑沙上,费鲁斯的头在我手里还没凉透,我的孩子们就已经开始扒他的铁手军团的基因种子了。”
“一颗,两颗,三颗,你知道铁手的基因种子在阳光下是什么颜色吗?”
“是银白色的,我把最完美的那颗留给了法比乌斯,让他给第三军团的每一个战士都植入一份铁手的基因。”
“从此以后,每一个帝皇之子的血管里都流着戈尔贡的血,我们吃掉了他们,从基因到灵魂,吃得干干净净。"
"这万年来,我把切莫斯所有不肯跪下的贵族都制成了活体乐器。”
“你知道用小提琴弓拉奏一个活人的脊椎骨是什么声音吗?是C小调,我试了无数个样本才找到的完美音高。”
“我把他们的惨叫声,谱成了交响乐,在凤凰剧院里循环演奏了一万年。”
“色孽说我这是天才之作,给我赐名'完美乐章'。”
“而你,只是一个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楚的赝品,也配在我面前提'赎罪'这两个字?"
每一句话,都像在溃烂的伤口上撒盐,又撒了辣椒,再浇上了一整瓶最恶毒的硫酸。
令人作呕,令人发指,令人想把这团恶臭的源头,从宇宙中彻底抹除。
而完美福根,对于堕落福根的言语攻击,他的眼眸在这些话语中,没有丝毫波动。
不愤怒,不悲哀,不怜悯,不仇恨。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死寂。
万年的罪孽,万年的血债,一桩桩,一件件,全部在这片死寂中沉淀、压缩、凝结,化作了他手中魔刀千刃最纯粹的杀意。
他的答案,由始至终,都是只有一个,和我的魔刀千刃说去吧。
"说完了?"
完美福根的声音很平静。
"那就死。"
下一瞬——
完美福根彻底放弃了防守。
所有的雷火魔气,全部灌注进了手中那柄布满紫色裂纹的魔刀